不一會,楊宇他們便和東麵的一行人碰麵。
“葉院長!”黃銘恭敬地喊了句,態度十分恭維,連一向傲然的黃家子弟,此刻見了這行人,都收斂了那份傲氣。
這行人正是輝煌學院的人,輝煌學院遍布大陸東南西北各個方向,北方的北冥國正好有輝煌學院的分部,而葉武正是這個學院的院長。
“抱歉,來晚了!”葉武客氣地回道,臉上根本不帶一絲歉意的表情,不冷也不熱,與黃銘的距離始終保持一個適中的距離,這顯示著他超然的地位,卻又不孤傲與獨立。
“嗬嗬,不晚,不晚!”源於以前打過交道,黃銘也知道葉武這個人,所以應付自如,如魚得水,絲毫沒有手足無措的感覺。
“黃銘,我們先讓這些小輩入古戰場,再敘如何?”有些不耐,葉武不再囉嗦,向黃銘問道,看似商量的話語,卻帶著不可置疑的語氣。
“也好,葉院長這邊請!”不說輝煌學院總部的實力,就說北方分部的實力,也不是黃銘他們這個五品宗門所能比的,所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此刻的黃銘,也低下了平時驕傲的頭顱,恭敬地向葉武指著前方的道路。
“曹京,你們時間趕得真巧啊!”在古戰場的縫隙前,輝煌學院和西麵的一行人,終於碰麵了,雙方勢力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濃濃的火花,戰意燒遍全身,由此可見,西麵一行人的地位並不亞於輝煌學院。
他們就是屹立於大陸、歲月最為久遠的傭兵團,同樣,傭兵團在分布在大陸的各個地方,而曹京便管轄著北冥國的傭兵團,這裏的傭兵團也隻是傭兵團的分部。
“嗬嗬,的確很巧,沒想到我兩來的時間如此的一致。”說話的同時,曹京不忘向輝煌學院望去,這一望,那些學生的底細,便一目了然。
葉武不以為意,微笑不語,來而不往非禮也,同樣地,那些親與傭兵團的年輕人,在他眼眸的一掃之下,也都顯露了真麵目,無可藏拙。
他們此次來的目的便是曆練,鍛煉各自弟子的生存能力,讓自己的勢力能出現新鮮有力的火種,讓實力能夠得以延續。
看著眼前的情景,楊宇暗道不妙,僅僅是五品宗門,便讓他們吃力,想要獲得資源,猶如火中取栗,如今地位高於五品宗門的兩個勢力也參合進來,那麼,在裏麵便是僧多粥少了,若想獲得資源,更是難上加難,要如履薄冰,慎之又慎,方能嚐到一絲甜頭。
場上七品宗門,猶如泄了氣一般,臉擺出一副苦瓜之色,那僅剩的希望再度縮小,讓他們倍感壓力,每一個都有一種無力感,隻是,既來之,則安之,此時退出,已無可能,不然他們恐怕會第一個退出這次尋寶之旅。
“競爭似乎越來越殘酷了啊!”看著劉財和駱佳他們凝重的表情,楊宇的心也沉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