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這下我們該如何是好?”望著這片滿地狼藉的土地,望著眾人不時感到疼痛而呻吟的動作,李豐那清秀的臉上露出一副苦瓜之色。
早知道是這個模樣,他不會和擁有半步元師修為的吳季爭鬥。
“怎麼,後悔了?”劉陽淡淡地說道,他心中何嚐不是非常地苦澀,隻是當時的吳季也太不給他麵子了,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他,若是不給予一點顏色,他這個流楓宗的大師兄也就很難混下去了。
“後悔?我還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李豐那黯然的眼神又淩厲起來,繼而說道:“隻是有點不甘罷了,不要讓我抓住那小子,否則,定要給他臉色看!”
想想自己拚死拚活欲得到東西,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不費吹灰之力就奪取,李豐心裏就很不爽快。
“抓住?”
劉陽不置可否,冷冷一笑,繼而說道:“他的身法武技是地階初級身法武技!”
雖然沒有否定劉陽能夠抓住他,但是言語之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你的身法武技有他高嗎?就算你修為比他高深,彌補得了玄階與地階的差距嗎?
“地階啊?的確有點麻煩。”李豐剛才沒往這方麵想,現在回想起來,的確是那麼回事,楊宇能從大家眼皮底下帶走獸皮卷,身法武技肯定非常之高。
“那小子固然可恨,但更可恨的是吳季!”劉陽冷冷地道。
“確實,那家夥若是給我看一眼,也不會惹來這麼多的事端!”李豐也是咬牙切齒地附和道,仿佛恨透了吳季一般。
“哼,吳季,他現在也不好過!”劉陽低聲地說道,望著吳季追著楊宇的方向。
“你說什麼?”李豐附耳向前,靠近劉陽幾步,疑惑地詢問道。
“沒什麼!”
……
“噗!”飛行之中,吳季連續不間斷地吐出鮮血來,幾番令他速度減少幾分。
“該死,劉陽這小子這陰險!”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楊宇,吳季恨恨地道:“若不是劉陽那一掌,早就追上你這小子了!”
身體在開始追擊的時候還好,眼下又震顫不止,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勢,不得已,吳季停下腳步,反手沿著後背觸摸著那個傷口。
“哼!”
疼痛不覺又刺痛神經,隻聽啪的一聲,一更帶著暗紅色的秀針被拔了出來。
“暗器!”
吳季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這個暗器,上麵還帶著毒,秀針上的血瞬間便被蒸發,冒出一圈濃濃的煙,發出刺鼻的氣味。
“看來,隻能停下來了!”雖然不甘心,可是吳季卻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望著已經消失的楊宇,隻得苦歎一聲,處理那即將腐爛的傷口去了。
在前麵飛行的楊宇,此時還在奇怪,按說自己的身法武技雖然達到地階的層次,但擁有半步元師的吳季也應該能夠追的上啊。
他卻永遠也想不到,吳季因為劉陽的暗算不得已放棄了對他的追逐。
楊宇環顧左右,看了看手中獸皮卷,心裏一陣激動,恨不得立馬就停下來,研究大體元丹方,突破元師,但是想到後有追兵,感覺還不是那麼安全,於是頭也不回地再次向前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