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大爺?”雪清寒又是一巴掌,口氣溫和的問著。
周圍人都蒙住了,不知道這位爺到底要幹什麼。地上大漢昏死過去,一是嚇得,而是羞的,掉頭碗大個疤,不帶這樣折磨人的。
最後還是一個主事聰明,從城樓跑下來,向雪清寒塞了一把鑲金匕首,據說削鐵如泥。還拿出好幾張銀票,直接塞進雪清寒懷裏。
最終像送瘟神一樣送雪清寒走了,所有人心裏祈禱他老人家別再回來找麻煩。至於一幫大漢則被押走,守城將士從上到下估計都要那他們出氣用。
事實證明雪清寒是不可能安穩回到家的,沒一會兒雪二回來了,卻兩手空空,告訴雪清寒,他追那個少年追丟了。
雪清寒像看外星生物一樣看著他:“你真的是玄階五品?”
雪二滿麵通紅,旁邊的雪三看的直笑。
“你的意思是,你一個玄階五品的高手,去追一個黃階的受傷的少年,然後你追丟了?”雪清寒笑的和藹。
雪二汗流浹背:“是,但他跑的很快,那個,我順著痕跡追下去,結果,他就消失了。”
“嗯,我知道了。”雪清寒:“你是豬嗎?這麼多年都給豬活了?一個小孩都抓不到?”
下麵雪二開始辯解,表示自己沒那麼沒用,那個小孩怎樣故布疑陣,怎樣跑得快,總的來說,不是國軍太無能,而是共軍太狡猾。
雪清寒淡淡的聽完,隻說了一句話:“回去後你跟著雪衛訓練,量加三倍。”
瞥了眼笑的歡實的雪三,補上一句:“你們也是,有難同當,和他一起,今天開始。”
然後轉身離去,眨眼竄出城外。
留下雪二雪三在原地哀嚎,雪二看看雪三,一陣爆笑。罰我沒事,有難兄難弟陪著就好。人都是這樣,自己倒黴,看著別人更倒黴就會很開心。
雪清寒蹲在城外,細細看著腳印。人來人往,腳印很多,但他依舊一眼辨認出要找的哪個。要知道,走和跑,跑的姿勢和速度,不同的人跑同樣的速度,留下的印記都是不一樣的。
順著線索,雪清寒追查下去,心裏已經對那個小男孩產生濃厚的興趣。他看出腳印的特殊,在雪清寒眼裏,這個小男孩和別人不一樣,或者隻是骨頭和別人不一樣,在跑這種方麵很有天賦,換句話來說,就是個人才。
而人才,是值得自己花費點力氣去找的。
不多時,他來到一個岔路口,正前是筆直的官道,旁邊是一條小路,通往一個驛站,另外是一條泥路,去的是一個小樹林。
官道的選擇首先排除,白癡才會受傷後在官道上疾馳,和追兵比速度。其次是樹林,泥路上有幾個腳印,和男孩的一樣,但雪清寒笑了笑,沒有去追。
因為在他眼裏,一樣的腳印也是有區別的,這幾個隻是粗淺的障眼法,連雪二都看得出來。何況小樹林也不是一個上乘的選擇,因為小,容易被合圍,缺少野獸和草藥,還有水源,隻有逃命的菜鳥才會選擇往裏麵跑。或者高手!而小男孩明顯不在這兩個檔次裏麵。
隻剩一個了,雪清寒不慌不忙跟上,果然幾十米遠處有發現斷斷續續的腳印。小男孩已經不行了。
但奇怪的卻是驛站裏沒有人,草堆馬棚都沒有人隱藏的樣子,反而有一行腳印向遠處的村莊延伸。
雪清寒笑了,他找到一個天才,一個落難,年幼,沒有經驗和任何跟腳的天才。隻是一個上乘的殺手苗子,會成為自己手裏的利劍,在他的掌控下大放異彩。
但雪清寒不但沒往前走,而是折回了,他知道了雪二追丟的問題所在。隻是一個不算多高明卻實用的方法,卻瞞過了一個高手的眼睛。
聰明的男孩!
他不會飛,也不可能遁地,但他可以輕輕的倒著走!這樣就解釋了他不再驛站,腳印在去村莊的路上不翼而飛,別人或許認為他跳上牛車跑了,但雪清寒知道,這個男孩就在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