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綿延不絕的流淌著,聲音,回憶,氣味,像粉末一樣在空氣中慢慢散開了。我不願去想曾經的這些事情,我隻想活在當下,活在一片安靜的領地上,無人侵犯。
就這樣,平靜的大學快要結束了,我們幾個人有了各自的實習單位,我們整天忙碌著。我進了一家外企,做文秘的工作,不過我是實習生,經常需要幫很多前輩買咖啡,影印文件,我發現在學校裏麵學的東西根本不夠用,我的六級水平在這裏根本不能完全看懂任何一份英文合約。所以,我習慣在家狂補自己的英文,我習慣這樣的生活,我覺得充實且平靜,那些複雜虛無縹緲的愛情就讓它過去吧。
直到有一天,有一件事情的發生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有一天子涵打電話給我。電話裏麵的子涵在抽泣,上氣不接下氣那種。我問她發生了什麼,她還是一句話都不講。我問子涵,到底怎麼了。她終於開口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出現在網路上麵,我沒......有.....我沒有......拍過那些惡心的東西!我沒有。我忽然想到了那些照片,那些塵封在我記憶的最深處的肮髒的東西,被一點一點的挖掘出來。
我聽見子涵的聲音有些不正常了,感覺在顫抖。我告訴子涵先不害怕,我馬上過來。在去子涵家裏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讓我顫栗的東西,讓我很害怕。我不知道子涵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催促司機開快一點。
到子涵家房間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躺在床上流淚的人,眼神空洞極了。子涵的媽媽說,她這幾天都沒有吃東西,什麼都沒有吃,感覺像變了個人似的。子涵的媽媽邊哭邊對我說,我跟子涵的媽媽說,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您先出去吧。子涵的媽媽應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子涵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我端著一碗粥放到子涵的嘴邊要子涵吃,可是子涵仍然不作聲。我說了很多例如別把身體拖垮了之類了話,可是子涵仍然沒有說話,一句都沒講。
我跟子涵說,請你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子涵突然瞪著雙眼看著我說,你說怎麼才算好起來,這是我人生的汙點了,怎麼才能好起來!我聽到了子涵心底的聲音,那麼的脆弱。我沒有說話,手一點顫抖。子涵帶著哭腔問我,薇薇,你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吧,我那些照片肯定是前年暈過去的時候被別人拍下來的,你知道的是吧!對吧!我沒有說話,僵在那裏,沒有動。子涵拚命地搖我,薇薇,你說,你說話啊,你說話啊,到底怎麼回事!
我轉身看了一眼子涵,我決定把一切都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