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線吃點東西犒勞一下肚子,然後洗了澡,滄月一頭紮床上,實在是困得不行了。
雖然沒有遊戲多久,但是和極夜的一戰實在是讓滄月耗費不少精神。極夜畢竟是師傅,就算是故意的放水也做的悄無聲息的,讓別人以為她本來就是這實力。
回想極夜的話,滄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實在是沒什麼頭緒。極夜是第一個背叛自己的人,而且他們是師徒關係,滄月本來恨的不行,但是極夜最後說的那句話卻再次回蕩在滄月的腦海裏。 下線吃點東西犒勞一下肚子,然後洗了澡,滄月一頭紮床上,實在是困得不行了。
雖然沒有遊戲多久,但是和極夜的一戰實在是讓滄月耗費不少精神。極夜畢竟是師傅,就算是故意的放水也做的悄無聲息的,讓別人以為她本來就是這實力。
回想極夜的話,滄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實在是沒什麼頭緒。極夜是第一個背叛自己的人,而且他們是師徒關係,滄月本來恨的不行,但是極夜最後說的那句話卻再次回蕩在滄月的腦海裏。
“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什麼內幕麼?可她沒理由不告訴我啊!”想著這些毫無頭緒的問題,滄月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滄月七點起床,洗漱完便和父母商量一下,準備回自己出租屋去。二老一聽哪能答應啊,這在家又不耽誤你玩遊戲,幹嘛還花錢去租房子住呢!
“小月啊,不是媽說你,你現在大了想飛了,嫌我們礙眼是吧!”說完滄月老媽還摸摸眼角,硬是擠了一滴眼淚出來。
“媽,不是的,我也舍不得你們啊。但是你想想,我不出去咱們家的香火怎麼辦。在家多不方便不是!”滄月知道說別的沒用,但是一說這延續香火的事老媽肯定會答應。
“那要不我們搬出去住就好了,你這一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媽這歲數你也知道,就是想讓你在她身邊陪陪。”滄月老爸從廚房裏露頭來了一句。
“不要,那怎麼行,哪有父母給兒子騰地方的,就這樣吧,我中午就走。”滄月立馬做決定,待會指不定二老又想什麼理由。
跟二老說好後,滄月又回房把東西收拾一下,其實就一個頭盔。剛把頭盔裝到包裝盒子裏,滄月老媽便喊滄月。
“小月啊,我剛剛打電話給關露了,她也今天走,你去和她約個時間一起走吧!”好吧,滄月老媽真是一點時間也不浪費啊,這才一會電話都打完老。
穿戴整齊,出門,轉彎,按門鈴。沒辦法,滄月家和關露家就是一堵牆的距離。
開門的是關露,穿著一身家居服,臉上還有一點點的疲憊,看來昨晚又熬夜了。雖然沒有化妝,但是依然很美。
看著滄月盯著自己的樣子,估計是不準備先開口說話了,心裏暗罵一句“呆子,不知道先說話麼”,嘴上卻說“滄月,有事麼?”
“哦,我中午要坐火車回泗陽,你去不去?”滄月注意到自己失態,立馬整整衣領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