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三棱軍刀從背後刺向蘇雲軒,刀哥似乎已經看到血槽向外狂飆的鮮血,刀哥很享受敵人鮮血噴灑那瞬間的快感,他這把軍刀是他退伍時帶回來的,已經沾染了不少敵人的鮮血,蘇雲軒不會是最後一個。
“去死吧,”刀哥瘋狂的大喝一聲,如果說一開始他隻想給蘇雲軒一個教訓的話,那麼現在,刀哥已經動了必殺之心。
“這是你的願望嗎?”蘇雲軒冷冷的問道,並沒有回頭,身子向前一橫,拳頭重重的砸在那個名叫小虎的心房,不屑的歎了口氣,“我明白了。”
“你……”刀哥眼睛猛地一眯,從剛才一番交戰來看,蘇雲軒不是一個托大的人,為何明知道自己在他背後,卻依然輕鬆自如?難道他有什麼陰謀?
來不及多想,刀哥手臂向前猛地一送,在這瞬間,他竟然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的動作被放慢了數倍一般,刀劍緩緩的向前移動,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竟然像是無法逾越的鴻溝一般。
刀哥瞳孔又是一縮,隨即一切恢複了正常,呼呼的破空聲在耳邊響起,刀鋒在俱樂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顯得非常刺眼,那抹銀白就如同冬日的堅冰,即將無情的刺入敵人的身體。
蘇雲軒的身體愈來愈近,刀哥心頭狂喜,就算蘇雲軒現在做出躲避動作,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
噗的一聲,刀哥眼前的蘇雲軒竟然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內,而他麵前的正是自己的表弟小虎。
“表哥,表哥……“小虎痙攣的身體斜靠在刀哥的懷中,眼睛帶著驚懼和不甘。
刀哥死死捂住小虎的肚子,驚怒的吼道:“快叫救護車,快啊!”
“刀疤,你也體會到即將逝去親友的疼苦了嗎?”一隻大手搭在了刀哥的肩膀上,冷漠的聲音令刀哥心頭生出一絲寒意。
“蘇雲軒,我刀疤和你勢不兩立。”刀哥憤怒的轉過身,赤紅的雙目凝視著蘇雲軒,仇恨的火花在迸現。
他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跟在姑媽身邊,他的姑媽疼他甚至比親生兒子還要多,所以刀哥一直很感激撫養他長大的姑媽。而小虎是他姑媽唯一的兒子,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兄弟,比親兄弟還要親,刀哥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親人。
雖然這一刀是他親手刺中的,但如果不是蘇雲軒故意設計,他豈能錯手刺中自己的兄弟?這個仇他自然要算到蘇雲軒頭上。
“很好,有人告訴我,報複一個人的方法不一定要讓他毀滅,要讓他活在痛苦之中,才是最好的折磨。“蘇雲軒眼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你很在意他,他是你的親人嗎?恭喜你,你親手殺了你在意的人,從此可以活在內疚和痛苦之中,好好享受你的生活吧。“
“你是個魔鬼,“刀哥憤怒的咆哮著,”是你,是你害了小虎,我要殺了你!“
躺在地上的保安掙紮著站了起來,緩緩聚在刀哥身後,畏懼的注視著蘇雲軒,此刻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報複的念頭,恨不得這位煞星趕緊離開。
刀哥微微閉上雙眼,眼角流淌出幾滴淚水,一雙顫抖的手伸向腰間,雖然理智告訴他,這麼做將會把自己推向萬劫不複的地步,但是懷中兄弟的血,又不斷刺激他,仿佛姑媽那操勞蒼老的麵孔也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不斷的責問他,你為什麼還不下手,他是害了你弟弟的凶手!
蘇雲軒心頭猛地一緊,強烈的危機感在刀疤閉上雙眼那一刻,猶如潮水一般浮現,他幾乎本能向旁翻滾,躲在沙發後麵。
也就在此刻,砰地一聲,一顆黃橙橙的子彈浮現在他的腦海內,正旋轉著射向剛才自己的位置。
啊……
大廳內頓時亂作一團,那些會員們慌亂的尖叫著,紛紛躲在沙發背後,大廳之內,除了待客的沙發和配套的茶幾外,根本沒有任何掩體。
他們想跑卻不敢,天知道那個喪失理性的刀疤會不會對著他們開槍。
“報警!“幾乎同時,這個念頭出現在這些會員的腦袋裏,於是紛紛拿出手機。
蘇雲軒也沒想到刀疤竟然有槍,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就算他有感知力,可是自己身體的反應速度也趕不上子彈啊?他躲在沙發後,腦袋急速的運轉起來。
要說大廳裏最為害怕的,當屬黃彪少爺了,不論今天的結果如何,野玫瑰俱樂部算是完了,而且海德集團甚至還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