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製服刀疤(1 / 2)

蘇雲軒不敢動,盡管因為壓在某位女同學的身上,身體發生的微妙反應讓他很尷尬,但是他一旦動了,那麼刀疤肯定會補上幾槍,下次可就不見得有茶幾當擋箭牌了。

“這個感覺不錯呢!“童子琪忽閃著睫毛,大有一副敵不動我不動,將鬥爭進行到底的決心。

但是現在,他又麵臨一個問題,黃彪少爺過來了,刀疤因為精神一緊一弛,麻痹大意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中槍的死人沒有任何血跡,但是黃彪就不同了,兩個睜眼睛帶喘氣的死人肯定會被拆穿。

蘇雲軒並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黃彪已經走到他麵前,瞪大了眼睛,看著兩個眉來眼去的死人,差點失聲驚呼起來。

“這樣都不死?這個蘇雲軒真他媽的變態。“黃彪內心已經翻江倒海了,連槍都打不死的怪胎,自己惹他幹什麼嗎,純粹是找死啊。

不過驚訝歸驚訝,黃彪出身黑色家庭,自然見過大場麵,迅速鎮定下來。拆穿蘇雲軒對他百害而無一利,但是讓蘇雲軒繼續裝死,伺機翻盤製服刀疤,顯然可以讓彪少也跟著擺脫困局。蘇雲軒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所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希望來。

把希望寄托在曾經的敵人手上,對黃彪而言,顯然是一種巨大的諷刺,但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死了沒有?“刀哥已經用窗簾把張輝綁了起來,至於那些會員,刀哥雖然有心想留,但是他一個人根本控製不過來,所以默許這些成功人士留下錢財,從後門溜走了。

他這也是給自己留條活路,既然得罪了順德市黑白兩道,他自然不能宿敵過多,這些會員和他有些交情,說不定關鍵時刻能伸一把手。

“死了,兩個都死透了。“黃彪不敢耽擱過久,匆匆回到刀疤身邊,很識趣的將自己的手腳綁了起來。

蘇雲軒輕微的移動手臂,拾起一塊散碎的玻璃,小心的攥在手裏,在黃彪回複自己和童子琪死亡之後,刀疤的精神明顯鬆懈了很多,這是一個機會,如果把握得當,極有可能一擊製服刀疤。

腦海裏開始高速的運轉起來,感知下,蘇雲軒精準的計算著手中玻璃片出手的角度、力道,在空中運行的軌跡,以及刀疤可能出現的反應。他隻有一次機會,不能失誤,一旦刀疤警覺,那麼他和童子琪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界。

刀疤將張輝和黃彪綁好,這才如獲重釋的鬆了一口氣,現在他默默等待直升飛機的到來的同時,腦袋裏已經勾勒好逃跑的路線。

“就是現在!”蘇雲軒嘴角微微一翹,手中的玻璃殘破毫不猶豫的射了出去,身體猛的彈起,撲向刀疤。

刀疤多年在生死線上徘徊,對危險有著天生的敏銳洞察力,在蘇雲軒出手那一瞬間,他暗叫一聲不好,迅捷無比的把身邊的黃彪推了出去,幾乎同時他抬起槍,對著衝過來的身影砰砰砰的扣動扳機。

“啊!”

黃彪尖叫一聲,肩膀傳來一陣劇痛,滾燙的鮮血彪射而出。

蘇雲軒沒料到刀疤反應如此迅速,他一擊失敗,身體已經衝了過去,現在想要躲避,已經不可能了,數顆子彈呼嘯著衝出槍膛,對著自己的腦袋射了過來。

這麼短的距離,即便最普通的五四手槍子彈速度都是300米每秒以上,幾乎轉瞬即至,蘇雲軒閉上了雙眼,腦海裏子彈的軌跡精準的呼嘯而來。

“童子琪,希望你能順利逃出去。”蘇雲軒不甘的想到。

“砰砰砰……”

猶如藍色蓮花一般的冰晶在空氣中綻放,童子琪滿意的拍著手,從地上爬起來。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腦海中高速旋轉的子彈像是鬥敗了的公雞,叮叮叮的掉在地上,數朵湛藍的冰花在他腦海中是那麼的清晰和炫麗。

“這是她的能力?”蘇雲軒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身體由於慣性已經衝到刀疤麵前,他毫不猶豫的抬手攥住刀疤的手臂,另一隻手狠狠砸在刀疤的肋下,一個背摔,將刀疤摔倒在地,隨即一隻腳狠狠的踩在刀疤的腦袋上。

刀疤完全懵了,可以說從空氣中憑空出現哪些冰花開始,他大腦就已經出於嚴重缺氧狀態,這完全顛覆了他對世界的認知。蘇雲軒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妖怪,此時他根本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

蘇雲軒鬆了一口氣,複雜的回頭看了一眼童子琪,喃喃道:“謝謝你。”

童子琪很大度的擺擺手,笑嘻嘻的湊了上來,“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