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已經查出來了。”被稱為張叔的老管家快步走到黃三立麵前,臉色有些凝重。
“哦?說說對方是什麼來頭。”黃三立臉色陰沉如水,這兩個神秘人的戰鬥力委實駭人聽聞,甚至已經超過一般的國際傭兵。他甚至懷疑這兩個人是組織派來殺人滅口的。
黃三立混跡順德市黑道數年之久,耳目自然遍布全城,這次警方如此大力度的清剿海德集團,他也通過自己的渠道得知一些內幕。這次主動出擊的是他的‘恩主’張書記,但是裏邊卻有著穆司令的影子,蔡市長是被迫綁上了戰車。
對於這個穆司令,黃三立還是下過一番功夫調查的,其中有一條信息就引起了黃三立的注意。這位穆司令十七年前有過在粵東軍區服役的履曆,聯想到穆司令近期針對海德集團頻頻出手,黃三立就不由得不忘最壞的方麵去聯想。
十七年前,黃三立還是組織裏的一個小嘍囉,是活下來的炮灰之一,但是雙手卻沾滿了無數士兵的鮮血。這個穆司令會不會是那場惡戰活下來的另一個炮灰?他現在是不是已經識破自己的身份,對自己開展了抱負?
不論這個猜測是不是成立,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這些官方的異動必然逃不過組織的眼線。
如今天他在組織裏已經不是無足輕重的角色了,一方‘諸侯’的身份讓他知道很多秘密,如果自己被官方抓獲,會不會牽扯出更多的‘諸侯’?甚至‘封疆大吏’?那麼組織絕對有理由將一切潛在的隱患消除在無形之中。
“老板,我查過了,與我們海德集團有嫌隙的人員檔案裏麵,隻有龍婷玉與這個女子身形、樣貌特征完全吻合,是大青市龍港集團的新老板。至於這個男人,極有可能是蘇雲軒。”老管家擔憂的說道。
“怎麼會是這兩個人?”黃三立微微一愣,臉色越發的凝重起來。
事情雖然沒有向最壞的方向發展,但是也差不多了。龍婷玉的父親是十七年前活下來的士兵之一,這一點已經得到證實,這正是他為何直接與龍崗集團開戰,並設計弄死龍崗老大龍衛的原因。而龍婷玉和蘇雲軒關係慎密,蘇雲軒又和穆司令關係匪淺,這些關係串聯起來,答案呼之欲出。
“該死的獨狼,一定是早就得到了消息。”黃三立頓時明白獨狼離開的含義了,這不單單是組織放棄了他,而是組織慣用的伎倆借刀殺人。
“老板,要不您先撤離吧,現在走還有機會。”老管家苦口婆心的勸道,如今的形勢已經很明顯了,就算那兩位殺神攻不進來,但是武警公安肯定也會接踵而來,死守是沒有任何活路的。
“走不了了,沒有人能逃得過他們的追殺!”黃三立淒然一笑,臉上帶著瘋狂和淒慘,“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別墅的玻璃並不防彈,鋒利的玻璃碎片,來勢凶猛的子彈瘋狂的從窗口湧入別墅內,滿屋飛舞的木質家具碎片,以及轟然碎裂的珍貴瓷器,無不控訴著那瘋狂女人的暴行。
“真該死,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一名打手拚命壓低腦袋,滿臉憤怒羞愧的咬著牙。
“他媽的別說了,這輩子沒這麼窩囊過。”他的同伴狠狠的吐出一口濃痰,“要是讓老子抓住她,一定掄暴她。”
“哦,真的太遺憾了,你似乎沒有這個機會了。”不緊不慢的聲音從這兩名槍手身後響起。
“去你媽的,你敢詛咒老子,”一名槍手怒罵一聲,正想教訓教訓這個烏鴉嘴,忽然他的瞳孔急劇收縮起來,一支黝黑的槍管對準了他的腦袋。
“嗨兄弟,自家人不用動槍吧。”旁邊的槍手也嚇了一跳,趕緊出言勸解起來。
“誰和你是兄弟,”蘇雲軒冷冷的扣動扳機。砰地一聲,一團血光在他眼前綻放。
“你不是……”
另一人還沒來得急說完,就砰的一聲,倒在血泊裏。
蘇雲軒在窗口打了一個V的手勢,背靠在一量奔馳越野車旁的龍婷玉含笑 的點了點頭,回應了一個OK的手勢。蘇雲軒這才沿著旋轉樓梯走向二樓。
二樓聚集的人手遠比三樓要多,樓梯口並排站了兩名魁梧彪悍的打手,赤露著上半身,虯結的肌肉和密密麻麻的刀痕宛如毒蛇一般,這些傷痕和肌肉無不赤裸裸的宣示著主人的凶殘和殘暴。
這是在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戰士,那死亡裏磨礪出來的威壓和狂暴氣息,不由得蘇雲軒眼角微微一挑,身體瞬間繃緊。這兩名凶悍的打手,宛如兩頭凶狠、饑餓的猛虎,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將成為他們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