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突然登門,一來是看望秦桂芳,而來也有告別之意,他在順德市的時日不久了,即將出任泉南軍區某野戰軍的副職,進駐東萊市,臨走之前,自然要看望一下昔日的老部下和戰友遺孀。同時也有事情要安排一下。
剛才穆海和方文明在書房的時候,正事已經談完了,接下來便是敘舊了。秦桂芳陪在客廳,和這位小叔子親切的交談著,方文明則在旁邊端茶遞水,臨時充當勤務兵的角色。
雖然方文明並未在蘇正峰同誌手下當過差,但卻是小字輩,由他充當勤務兵,其他人並沒有意見。
三名少年自是無法承受那些陳年舊事的摧殘,這是代溝問題,於是三人很有默契的溜出門,把空間留給了長輩。
剛走下樓,穆藝便嚷嚷著要去酒吧瀟灑,蘇雲軒不敢有意見,誰叫他心虛呢,而方洛更是不甘示弱,不就是喝酒嘛,長嘴就會,她絕對不會在穆藝麵前掉麵子。
三人出門打了個車,讓蘇雲軒無語的是,這名司機委實有些眼熟,好在這位司機大哥大人有大量,在蘇雲軒答應賠付上次車費的前提下,對蘇雲軒上次做霸王車一事不予追究了。
“去哪?”司機雖然很大度的原諒的蘇雲軒,但是心情依然不是那麼愉快,拉著臉問道。
“隨便找一個上檔次的酒吧,”穆藝笑吟吟的說道。
“酒吧?”司機微微一愣,這些天那還有人敢去酒吧,那裏不是火拚就是談判,根本顧不上做生意。隻是這些話他自然不會對三位乘客說出來。
好在司機大哥比較敬業,為人也算善良,車子四平八穩的在市區穿梭,總是停在一家他認為比較穩妥的酒吧門口。
蘇雲軒大手一揮,兩張紅大頭打打發的司機大哥眉開眼笑。那車子一個漂亮的掉頭,疾馳而去,仿佛車子輕快了不少。
三人先後進入這家名為法蘭克的酒吧,說起來這家法蘭克酒吧還算有些名氣,在麗灣區這一片生意比較火紅,哪怕是下午,但是酒吧的生意依然不錯。
酒保的光線不是很亮,各色的彩燈將足有千來個平方的大廳照耀的如夢如幻。近二百平方的吧台內,七八名年輕的調酒師流暢而花哨的調製著雞尾酒,那堪比藝術的手法引起一陣陣能讓人耳膜刺穿的尖叫。他們背後鑲嵌在牆壁上的水晶展台內,陳列著奢華而名貴的各國名酒。
圍在吧台附近的女士們,性感而豪放,他們那豐腴的屁股搭在高台上,或矜持的嬌笑,或爽朗的調戲著年輕的調酒師,卻沒有心思關注短裙內是否露出那可愛的小蕾絲。
猶如蒼蠅的一般的男士,自詡彬彬有禮的圍在這些女士身邊,侃侃而談,不時引得這些女士咯咯直笑。
蘇雲軒皺著眉頭,非常討厭這種氛圍,他拉著兩位女孩直接走到舞池旁的一個散座,斜了一眼舞池中瘋狂扭動的人群,翻了個白眼,暗暗腹誹,如果自己一梭子下去,保準他們跳的更嗨!
服務員矜持的跟在三人身邊,穆藝毫不客氣的要了幾瓶紅酒,隨後眼睛瞄了一眼不遠處壁櫥內展覽的人頭馬,笑嗬嗬的又要了兩瓶。這是穆女兵今晚的量,直到自己點好之後,才笑眯眯的看著蘇雲軒和方洛。
“洛洛小妹妹,要不我給你點杯雞尾酒吧?他們這的星之夜還算不錯,或者你想要點飲料?”
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方洛黑著臉,狠狠的瞪著眼珠,薄薄的嘴唇緊緊抿住,顯然她沒料到這個‘小三’如此生猛,竟然直接宣戰。
“怎麼了,小妹妹,飲料也會醉人嗎?”穆藝笑的花枝招展,仰著身體,祭出胸前那對大殺器,而且眼神撇在方洛平坦的胸前,盡是揶揄之色。
方洛氣得白眼直翻,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沒有發育好,暫時還不能這個大波傻妞一較高下。不過洛洛同學不但沒有氣餒,反而鬥誌高昂,蘇雲軒就不喜歡大波妹,你臭什麼美。
“服務員,剛才這位小姐點的酒來雙份,另外來一打啤酒。”方洛思量再三,還是在酒量上應戰了。今天就算喝死,也不能讓這傻妞如此囂張。
蘇雲軒一拍腦袋,暗暗後悔來酒吧了。穆藝的酒量他初窺一點端倪,一瓶半的特供茅台隻是開開胃而已,方洛要和這位鬥酒量,簡直是不要命了。
如此兩位靚麗,卻各有特色的美女自然招來無數雙注視的眼球,除去那些偶爾停在蘇雲軒身上,帶有明顯敵意和羨慕的目光之外,他們更多的把帶著一層亮光,可以定義為色迷迷的目光掃向兩個決鬥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