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桂芳準時起床準備早點,廚房裏材料齊全,這都是張立強精心準備的,可見這位五大三粗的未來順德市教父也有細心的一麵。
短短一個七天長假的時間,順德市的變化可謂‘日新月異’,不但市裏邊的一二把手換了人,而且黑道的頭頭們也都是新麵孔。就拿張立強來說,擱在七天前,誰認識這個皮條客?現在見了,誰不得喊聲強爺?
最近幾個勢力的火拚,區裏、市局的警察同誌請強爺過去了解情況,那也得好煙好茶的招待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異軍突起,可不是僅僅憑著一股狠勁兒,說不定背後有大人物給撐著傘呢,他們這些小警察豈敢‘亂來’。
要說公安部門也不是鐵板一塊,傳聞一位態度強硬,背景硬紮的警務人員對待強爺這夥人那是一點好臉色都沒給,而且難得的是,這位警務人員還是一名大美女。
其實,蘇雲軒早就料定陳警官不會很配合,所以早就叮囑過張立強等人,遇到陳隊長要忍,最好能繞道走,別和這個二杆子硬碰硬。
於是順德市就出現了一個怪局麵,但凡陳隊長當值出勤,順德市的各個酒吧、迪廳等娛樂場所那是一片歌舞升平,連那些流裏流氣的小地痞都少見,基本上都是有著正當行業的本分人。
陳隊長幾次突擊檢查無果,自然把所有怨氣都撒到了蘇雲軒頭上。這不一大早,陳隊長揉著惺忪的睡眼,就蹲在人民公園這一帶,坐等魚兒上鉤。
陳曉也是摸清楚了蘇雲軒的底兒,這個敗類、危險分子每天都堅持鍛煉,而大河區這邊不比麗灣區,各種體育煉身設施不是很完善,也隻有人民公園這一帶有健身設施,所以天蒙蒙亮,陳隊長就守在公園門口旁的小報亭。
十月的清晨,天還是比較冷的,陳曉隻穿了單薄的半截T恤警服,哆哆嗦嗦的眺望著街道的盡頭。不時有老大爺老大媽從她身邊路過,陳隊長隻能咬牙忍住寒意,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
“這個該死的混蛋,怎麼還不來?”陳曉麵帶微笑的和一位老大媽打著招呼,心裏卻不斷的問候著蘇雲軒。
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警察什麼時候這麼敬業了?不過當他們走進一看,無不被陳曉的美貌所震撼。不少心思不那麼善良之輩,不免惡意的揣測起來,“這小警花不會是……”
如此靚麗的警花受到某些領導親睞,進而提出某些小需求,在正常不過了。或許這位女警剛走出警校不久,不精通人情世故,所以沒讓領導得償所願,於是領導惱羞成怒,給她一點顏色看看,也很正常。
要不為什麼一大早,這個美麗的,可憐的小警察會被分配到公園門口呢?公園什麼時候需要專設警務人員了?
陳曉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麵對人民群眾,她是一團和氣。可是內心卻極其臨近爆發的邊緣,如果讓她看到蘇雲軒,哼哼!
和往常一樣,蘇雲軒不緊不慢的跑著步,路上遇到熟人,便親切的打著招呼。原來他在棉麻廠宿舍的時候,就天天鍛煉,基本上大河區這一片喜好運動的老一輩人,他都混了個臉熟。
“雲軒啊,好幾天不見你,我們這些老頭子還以為你搬走了呢?“一位頭發斑白,樣貌慈祥的老大爺笑著和蘇雲軒打著招呼。
“可不是嗎,我們哥兒幾個還想找你殺幾盤,要不然晚上都睡不著覺。“又有老大爺說道。
一般情況下,蘇雲軒也會在公園和老人們殺幾盤,這些都是手下敗將,想著找回‘場子’呢!
蘇雲軒嗬嗬一笑,“李大爺、吳大爺,我這幾天不是有事兒嗎,一會兒,一會兒保準給您鬆鬆筋骨。“
“你這小子,一點都不知道尊老,“幾個老大爺便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蘇雲軒簡直比他們子孫還要好,這小子陪他們一起鍛煉,一起娛樂,簡直就是忘年交。
“好你個蘇雲軒,終於來了!“陳曉眼睛猛然一亮,看著街道盡頭緩緩出現的人影,狠狠的攥緊拳頭。
蘇雲軒自然不知道公園門口有個大美女‘翹首以待’,低聲和幾位老人交談著,不時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看到這一幕,喝飽了西北風的陳隊長氣炸了肺,眼睛眯成一條縫,殺氣騰騰的迎了過去。
可以說,蘇雲軒對危險的預感還是很準確的,正和他那些忘年交侃侃而談之際,心頭突然一顫,像是被毒蛇盯住一般,渾身一顫,所有的汗毛孔瞬間收縮。縮成針尖狀的瞳孔緩緩移動,尋找附近可疑的生物。
“蘇雲軒!”
陳曉高喝一聲,用了抓小偷的速度衝刺而來,在蘇雲軒驚訝的目光下,劈裏啪啦的使出擒拿手,蘇雲軒哎呦一聲,頓時矮了半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