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兄弟,還是你瀟灑啊,嘖嘖……”東方亮狼吞虎咽的往嘴裏填著食物,含糊不清的說道。
蘇雲軒嗚嗚了兩聲,脖子一伸用力把堆在嘴裏的食物咽進去,臉色變得淒苦無比,“東方兄弟,我哪裏有你瀟灑,天南地北,大千世界想去哪去哪。我這拉家帶口的為了討口飯吃,可著實不易。”
“你以為我想啊,如果不是司徒雨鐵了心的要找我麻煩,如果不是家裏那群老不死的實在讓人看不下眼,誰願意風裏來雨裏去的,滿世界飄蕩?”東方亮立刻一臉的苦逼之色。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隻是被一名女人追殺而已,可是清晨咱們分別之後,就出現有幾名槍手,差點給兄弟我腦袋開個洞啊!”蘇雲軒唉聲歎氣的看著東方亮,“東方兄弟,我招誰惹誰了?”
東方亮也開始歎氣,“誰說不是啊,最近我也是很倒黴,原本以為順德市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會安全一點,可是誰曾想碰到了我那小姨子?你可知道那個司徒靜實在是個混蛋,勒索了我不少好東西也就罷了,可她竟然不講信用,把我來順德市的消息透露給她姐姐,你說,有這麼混蛋的敗類嗎?”
蘇雲軒驚愕的張大了嘴,司徒靜這女人太狡詐了,兩麵三刀,實在是頭號危險人物,甚至他把司徒靜和童子琪畫上了等號。
沉吟了一會兒,蘇雲軒將話題引向桑園那些怪物,他砸吧著嘴,“東方兄弟,你說湘西那群怪物怎麼好端端的跑到順德市來了?”
“你不知道?”東方亮驚訝的看著蘇雲軒,見蘇雲軒尷尬的點著頭,東方亮眼中立刻浮現一抹古怪的神色,“那座桑園是一處絕陰之地,雖然有高明人士封堵了桑園的陰氣,但是由於年代久遠,那些法陣已經出現鬆動了,所以每隔幾年都會陰氣外泄。”
“湘西那些家夥幹什麼的,不用我說了吧,他們就是奔著那些外泄陰氣來的,”東方亮翻著眼皮,又小聲的嘀咕道:“我是奔著這些怪物來的。”
蘇雲軒頓時明朗起來,桑園一直給人陰氣沉沉的感覺,而童子琪也曾警告過他,要遠離桑園,看來並不是無的放矢。
“蘇牧兄弟,不如咱們大幹一場吧,”東方亮誘惑著說道:“他們來桑園養屍,養惡靈,這都是有違天和的啊,我等正義之士怎能容忍這等邪惡的勾當在眼皮子地下發生?”
蘇雲軒自動過濾了邪惡、正義等廢話,他立刻從中看到了巨大的好處,他立刻聯想到鐵甲喪屍那種皮糙肉厚的傀儡,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
“好,我們都是正義之士,自然要除魔衛道,懲惡揚善,”蘇雲軒一臉正氣的點著頭,“可是東方兄弟,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們幹掉那些湘西怪物,他們手中的那些喪屍、惡靈或是其他的陰邪之物如何處理?”
“當然是據為己有了,你也知道,那些玩意極難銷毀,如果流入世間,落到心懷歹念之輩手中,那必然要為禍人間,所以我們應該妥善保存才對啊!”東方亮很是憨直的說道。
蘇雲軒深有同感的望著東方亮,“東方兄,知己啊,知己啊……”
兩個把打劫說的冠冕堂皇的惡棍同時哈哈哈大笑起來。
早點過後,東方亮留下聯係方式,便揮手和蘇雲軒告別,他臨行之前忽然回過身,有些不懷好意,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蘇兄,作為朋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得罪司徒家的那些妖精們,真的,八年,你知道這八年來,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東方兄,我很理解你的不幸遭遇,我最近也遇到類似的麻煩,一個女人惦記上我了,這還沒幾天,我就快崩潰了。”蘇雲軒哭著臉還要發發牢騷,隨即他便想明白東方亮這句的深層含義了,臉色頓時一沉。
“兄弟好自為之吧,司徒家人,尤其是女人,是很記仇的!”東方亮拍了拍蘇雲軒的肩膀,一臉的惋惜。
“她已經派出槍手了,”蘇雲軒陰沉著臉,臉部肌肉狠狠的抽搐幾下。
東方亮無奈的歎口氣,“蘇兄,別傻了,如果僅僅派出槍手幹掉你,那是你的造化。她們會讓你生不如死,怎麼可能幹出這等沒技術含量的事?”
“……”蘇雲軒。
校園門口,葛立飛衣著光鮮,人模狗樣的走出寶馬車,帥氣的甩了甩零碎頭發,一張俊朗的人妖臉掛著淡淡的笑意,故作輕佻的眼神掃了掃門口走過的女學生,立刻引來幾聲興奮的尖叫。
葛立飛非常滿意這種效果,他單手撐在車門上,笑嗬嗬看著那些花癡少女,雖然沒有人喜歡花癡的女人,但是能讓女人犯花癡,這足以說明自己的魅力,這讓他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碰的一聲巨響,葛立飛感到車身猛的向前一衝,他身體一個踉蹌,俊朗的臉蛋狠狠的撞在車門上,疼的他尖叫一聲,雙眼前金星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