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我操你大爺,老子等不了,龍三那群王八蛋動手了,”龍十五咆哮一聲,“快點告訴老子秘密地道在哪,老子要去幹掉那兩個叛徒。”
龍九臉色發黑,他指了指營房的某個角落,龍十五罵罵咧咧的掀翻床鋪,狠狠的在牆壁的那個角落猛踢幾腳,將一塊磚頭踢成粉碎,露出裏邊一個按鈕,他按了一下,頓時出來一條幽深的密道。
“都他媽的快點,先去彈藥庫拿家夥,龍九你這孫子養的,下去帶路。”龍十五大喝一聲,率先跳進密道。
龍九無辜的翻著白眼,,他太了解這個兄弟的脾氣了,幹什麼都是如此猴急,都是如此風風火火,不過龍九就是喜歡這樣的兄弟,他就喜歡這樣豪爽的性格。
剛進密道就看到幾條身影飛快衝了過來,都是聞風而來的衛戍戰士。龍十五輪起拳頭對著那些體型相對有些纖若,起碼也有一米八身高的漢子們一桶拳打腳踢。
他一邊毒打一邊破口大罵:“你們這群陰險下作的王八蛋,有密道為什麼不早說?”
這些人便把目光投向龍九,“十五哥,不是小弟們有所隱瞞,實在是九哥要求……”
“啊?哈哈,十五別窩裏橫了,咱們再不去小姐就要完蛋了,”龍九惱怒的瞪了那幾個禍水東引的好兄弟,連連訕笑。
衛戍十三戰士齊聚一堂,在龍九的帶領下,這些忠心不二的勇士闖進彈藥庫,帶足了火器,便分成四個小組,沿著地下密道衝向不同的方向。
燈火闌珊的夜晚,路邊的燈光總是不及街道兩側那些夢幻迷離的霓虹燈光彩奪目。過往行人三五結伴,或是隻身一人,他們穿梭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
街道兩側的酒吧、KTV、會館以及高檔洗浴中心的燈火像是熱情的吉普賽女郎,她們飽滿奔放,她們熱情如火。隻是今夜,整個大青市似乎都正經起來,過往行人看都不敢看上一眼。
大青市官場驟發大地震,一些頭腦開明的市民很快就猜出大青市將會發生什麼,於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多小道消息以數十個版本流傳在市井之間,不管消息的真實性是否準確,但是遠離那些是非之地,卻成了共識。所以華燈初上的夜晚,所有人都變得正經起來。
兩輛破敗的麵包車停在一家洗浴中心的門前,若是往常泊車小弟一定會不耐煩的驅走這輛窮酸落魄的下等人,可是今夜不同,這是他們的第一位客人。
泊車小弟輕輕的拉開車門,眼睛頓時有些躲閃,根本不敢直視車裏的那些凶神惡煞般的客人。
“強哥,你看看人家的服務態度,哪怕咱們來砸場子,人家也是笑臉相迎。”剛一下車仇九笑嗬嗬的甩出一張紅大頭。
泊車小弟愣神的功夫,以張利強為首的七八名大漢已經衝進洗浴中心,泊車小弟這才想起這些人是砸場子的,趕緊對著領口喊到“有人過來搗亂,大家……”
洗浴中心已經響起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幾名衣衫不整的按摩女郎花容失色的奪門而出,她們高聲呼喊著,“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泊車小弟臉色巨變,他看都沒看那些曾經垂涎已久的按摩女郎,他拔腿就鑽進密集的車流人群之中。
與此同時,大青市不少知名的娛樂場所都迎來一些不速之客。青幫眾人下午的時候已經抵擋了大青市。雖然窩瓜、豆芽之流也出身龍崗集團,可是他們是‘外派諜報’份子,對大青市的一些現狀掌握的並不全麵,所以才不得不重新收集必要的情報,耽擱了一些時間。
不過,磨刀不誤砍柴工,也正因為掌握了精確的情報,所以這次突襲行動格外的幹淨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或許是龍崗內部不穩的原因,那些龍崗的重要頭頭們都親自坐鎮各大據點,武力自是強勁,不同也有致命的弊端,很容易讓人一鍋端。
豌豆帶出來的精銳之師何等霸道,這些從深山密林爬出來的戰士,就像地獄的惡魔,他們精壯、敏銳、冷血、無情。最為重要的是,他們的技能訓練完全參照了龍衛生前所在的特種部隊,也就是說,他們是一支私人的特種戰鬥隊伍。
在這些人的帶領下,青幫那些菜鳥們的氣息完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的熱血被點燃,他們的激情直衝雲霄,他們拎著冰冷的棍棒,狠狠都發泄體內充盈的力氣。
“哈哈哈,老狗,還認得大爺不?”豆芽一臉奸笑的玩弄著匕首,他身後八名強壯的戰士目光陰冷,氣息沉穩,這讓豆芽很有安全感,他輕飄飄的走到老狗麵前,手中的匕首突地往前一送。
“二寶?你他媽的還沒死,我操你祖宗,你帶人砸自家場子,你這個偷雞摸狗的小賊,你他媽的活膩歪了吧!”阿狗咆哮一聲,抬手擋住豆芽的匕首,他身後二十來名弟兄也一臉的憤怒,怒視著豆芽。
豆芽手臂一彎,手腕翻出怪異的弧度,匕首撲哧一聲,送進阿狗的小腹,他力道掌握的恰到好處,匕首僅僅刺入阿狗的腹肌,並沒有傷及起內髒,這樣不會鬧出人命,卻可以讓阿狗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