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獨狼在山頂等你。”
唐薇冷漠的丟下一句話,眼中帶著濃濃的仇恨,領著手下兄弟向蘇雲軒逃匿的方向追了過去。
蘇雲軒和女人打了不少交道,深知女人的報複心是何等強烈,如果落到唐薇手裏,不被對方飲血吃肉,那都是萬幸了,所以蘇雲軒逃得格外賣命。
“臭【婊】子,千人騎萬人上的賤貨,大爺就在這,來啊!”蘇雲軒不時回過頭,惡毒的叫嚷著。
不得不說,這一番痛罵讓他心情格外舒暢,遙遙看著唐薇漲紅的臉蛋,蘇雲軒覺得自己像是淋了一個涼水澡一樣,從頭到腳,勁爽無比。
蘇雲軒大罵了一陣,忽的想到了豆芽那個牙尖嘴利、刁鑽陰損的混蛋。他愣了愣,頓時覺得自己被豆芽帶壞了。
以前自己是多麼淳樸、善良的好孩子啊,簡直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楷模,可是自己現在成了什麼樣子?打打劫、欺負欺負一些流氓惡霸也就算了,怎麼還毫無口德的咒罵一個女人?
可是,罵人真的大快人心啊,被人攆著屁股追,這是何等憋屈窩火?如果不宣泄一番,會不會憋出內傷?
蘇雲軒翻了個白眼,呸的一聲,朝著背後吐了一口唾沫,他扭著屁股在山林鑽來鑽去,各種陰毒的言語滔滔不絕的噴了出去。
唐薇氣得白眼直翻,她的出身和慘痛經曆正是她的逆鱗,也是她最為柔軟的傷疤,可是蘇雲軒卻一次次的揭開她的傷疤,大把大把的撒鹽。
“兄弟們,給老娘活捉了他,老娘要親手把他碎屍萬段。”唐薇一聲嬌喝,青筋暴跳的舉著步槍,對著蘇雲軒消失的那片小樹林一陣狂掃。
唐薇的手下立刻分成若幹小隊,呈扇形向前推進。這些人都是山林作戰的好手,他們都是獨狼帶出來的精銳。在華北這一片,獨狼就是山林裏的霸主,他帶出來的精銳更是虎狼之師。
唐薇深知獨狼的可怕和凶狠,他親手帶出來的野狼大隊更是嗜血殘暴,據說這支野狼大隊曾在多次出沒南美、東南亞地區,掀起了無數腥風血雨,所以她對這些隊員非常有信心。
而獨狼更是一位傳奇人物,他是大山的寵兒,曾憑一己之力在茫茫密林中,擺脫一方隱世豪門的追殺圍捕,甚至還讓那方隱世豪門灰頭土臉的撤出大山,傷亡慘重。
那時獨狼隻不過是一介亡命徒,如今他掌握了龍魂八大轄區之一的華北大區的暗部,負責情報收集,組織成員的監督,秘密力量的組訓,尋奇探幽等,手上有數不清的能人異士,是龍魂八大特務頭目之一。可以想象,手握重權的獨狼是何等的危險和恐怖。
索索的響聲在山林響起,蘇雲軒隱匿手段太過粗陋了,好在他熟悉大山,他倒是有驚無險的避過兩撥野狼小隊的搜尋。
又狂奔了一個多小時,已經深入天行山脈了,這裏的地形更加陡峭,樹木也越發茂盛。整片山脈都帶有秋天腐敗、蕭條的氣息,沉積的落葉足一尺厚,散發出一股黴味兒。
蘇雲軒哀哀一歎,如今他可謂彈盡糧絕,彈夾打光,而念力也消耗一空。茫茫大山又是一望無際,身後更有一群亡命徒窮追猛趕,可謂進退無路。
斜靠在一顆不知名的老樹上,蘇雲軒休憩了片刻,再次埋頭趕路。月上樹梢,一輪圓月懸空而掛,稀薄的月光透過層層樹葉,參差不齊的陰影讓蘇雲軒心頭陰雲密布。
不時,耳邊又響起簌簌的聲響,蘇雲軒心頭一緊,翻身跌進一條溝穀,他摸索著向幾塊岩石摸去,身形一閃沒入岩石群中。
這些岩石嶙峋如骨,表皮覆蓋著層層墨綠色的苔蘚,蘇雲軒走了幾步,便覺得身形一矮,身體深深陷入了半米。
蘇雲軒急忙撥開秘密的落葉,頓時發現一條彎曲的石林小徑,這條小徑被層層落葉覆蓋,十分隱蔽。蘇雲軒頓時一喜,整個身體沉入落葉之中,貼著凹凸不平的小徑,緩緩向前爬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落葉漸稀,一個直徑半米的橢圓型石洞呈現在他眼前,蘇雲軒來不及多想,立刻鑽了過去。
……
利刃特戰旅指揮部,顧平川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臉色瞬間巨變,“魚參謀,是不是熱感應係統出現故障了?”
片刻後,女參謀魚浣溪在鍵盤上飛快的手指暮然停了下來,她神色惋惜的搖搖頭,說道:“首長,不是係統故障,我已經將探索信號超頻運行,可是……”
“附近會不會有水源,影響熱感應信號?”顧平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