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很古怪,非常的古怪。
這是蘇雲軒和龍婷玉走出隔間後,金香蘭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這種目光讓蘇雲軒十分不舒服。從這道目光中他讀出金香蘭對自己男性能力的質疑和譏諷。
如果不是考慮到金香蘭特殊的姿色和連續數個小時的作戰能力,蘇雲軒肯定要當場試驗一番,讓金香蘭知道自己到底是多麼的男人,戰鬥力是多麼的持久。
經過天桐果的淬煉,蘇雲軒對自己的身體非常有信心。但是他根本不敢同金女士爭論這個話題,萬一金女士要求當場驗貨呢?
“金姐姐久等了,”龍婷玉臉色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剛才小黑屋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其實,剛才確實什麼也沒發生。
“不算久,十五分零二十秒,”金香蘭怪裏怪氣的說道,說話的時候,她的米粒眼不自覺的在蘇雲軒雙腿間掃了一眼,“蘇老板,我那裏還有些固本培元秘藥,不知道你……”
“不需要!”蘇雲軒尖聲喊道,他老臉漲得通紅,恨不得立刻大發雄威,證明給金香蘭看。
金香蘭眨了眨眼睛,看著惱怒的蘇雲軒,很識趣的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沉了一口氣,正經的說道:“蘇老板,我遇到大麻煩了。”
“哦?說來聽聽!”蘇雲軒立刻來了興趣,豪不厭棄的做到金香蘭身邊,“我們的宗旨就是為顧客解決各種各樣的麻煩。”
“蘇老板是正經的生意人,這一點從以往我們的合作就能看出,所以我對蘇老板的人品和信譽毫不懷疑。”金香蘭先是扣上一頂大帽子,然後才道出事情的原委。
蘇雲軒聽完金香蘭的娓娓敘述,眉頭不由得一皺,冷哼一聲,“金女士,這筆生意我們接了,一周之內,你會收到好消息的。”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金香蘭哈哈大笑一聲,“傭金方麵,我是不會吝嗇的,事成之後一億華夏幣,另外這兩天我也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石頭殘破古籍,到時候一並奉上!”
“一言為定!”
蘇雲軒和金香蘭擊掌為約,兩人又閑談了半個小時左右,金香蘭起身告辭離去。休息室內,蘇雲軒和龍婷玉相視一眼,兩人同時露出凝重之色。
金女士的麻煩確實不小,深藍集團是大型的國際投資集團,主要涉及地產、礦山、通訊等諸多行業。就在前天晚上,金香蘭收到各個駐南美、非洲等分部負責人的電話,她的所有企業工廠礦山都出了重大問題,員工罷工、礦場坍塌、惡意收購等等一環接著一環,欲將深藍集團國際的產業徹底摧毀。
金香蘭能把生意做的這麼大,自然有著深厚的官方背景,聽聞噩耗,她立刻通過官方了解到深層的內幕,但是官方卻無法直接插手此事,也是愛莫能助。
通過官方特殊的情報,金香蘭得知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乃是桑洋國的櫻花財團,櫻花財團和深藍集團在許多業務上都有重合,是深藍在國際上的頭號對手。
如果僅僅是競爭對手的惡意打擊行為,金女士自然不會畏懼,但是據她對櫻花財團的了解,這個財團旗下還有數個社團、組織,盡是一些黑色勾當,所以金女士投鼠忌器,遲遲不敢應戰,唯恐惹來那些黑色勢力的報複。
金香蘭的退讓沒能讓櫻花財團見好就收,櫻花財團反而對深藍在華夏境內的產業起了染指之心。於昨日下午,櫻花財團亞洲區執行總裁渡邊一郎帶領為數百人的商業團隊對抵達了省城。
根據金香蘭收集的情報顯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櫻花財團旗下峰島社的成員,他們還有另一層身份——國際雇傭兵。
“玉姐,我是不是有些衝動了?”蘇雲軒歎氣道。
“我支持你的決定,隻是這次在對付那些傭兵時,你別打昏我一個人去就行了。”龍婷玉淡淡一笑,眉宇間浮出不可置否的神色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幫助金香蘭嗎?”蘇雲軒詫異的問道。
“想知道,你想說自然會說,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勉強。”龍婷玉說道。
“三個原因,”蘇雲軒眼中殺機一閃,“其一,前段時間華夏神器铩羽而歸,就有桑洋的影子,如此時期櫻花財團又強勢侵吞深藍集團產業,讓我感到非常不爽,他們太欺人太甚;其二,金香蘭是青幫的貴賓,與我們有著良好的合作關係,這口惡氣我要替她出;其三,我討厭那個島國。”
龍婷玉頷首,“櫻花財團恐怕不單單是為了侵吞深藍集團這麼簡單,他們如此強勢來到華夏,應該還有其他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