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麼?除了對局的勝負開盤,賭坊那邊還有個高賠率的開盤,按照勝利的速度,或者完敗的速度來開盤的!你猜我在這一場裏麵押了什麼時間?”彭戰天無視那人的問答,反而是指了指一旁正準備點香的人。
這名南方門派出來的人一臉不解的看著彭戰天,然後順著彭戰天的手指望著在旁觀望的人群,見人群當中有很多人都拿著香,那香和普通的香不一樣,長了很多,也寬了很多。
並且上麵還有特別的標記,以甲乙丙丁為記,懂得賭坊規矩的,自然便知這就是猜測勝負時間的標識。
勝負有時候很容易猜測,所以賠率就很低,但是時間的話就涉及到概率的問題,猜測性更大,賠率更高,隻要一擊即中,那麼就能賺大發。
“哼!原來你還是個賭徒,哼,可笑又可悲!我才不懂你什麼時間,反正我會在裴秀智麵前告訴他,我比你強,寧可嫁給我也不要嫁給你這種廢物。”那人揮動雙斧自信道。
“嘖嘖,可悲的人。不用總看到別人的不好之處,要學會運用別人的長處。目光短淺這就是你跟我之間的差距,等下你就會知道,也會明白什麼叫優秀!”
彭戰天帶著淡淡的嘲諷之意笑了笑,在彭戰天眼裏,賺錢比什麼都重用,在別人眼裏勝負固然重要,但是在商人眼裏,勝負當中的玄妙才是致富的關鍵。
彭戰天不僅要贏,還要贏下大把大把的銀兩,賭坊裏頭有所有人的名單,每個人的對戰都會在第一時間傳到賭坊那邊,按照彭戰天的押注和運作,單單這一次的對戰,他又有百萬金入賬了,因為他隱藏在背後,就可以操縱好這一切。
所以他很專心的盯著那邊香,然後掐準時間要在最快的速度,以及自己頂下的時刻點秒了這人。
此時鍾聲響起,旁邊觀望的人開始點香,彭戰天拔出背後長劍並沒有注視自己的對手,而是認真無比的看著對麵燃著的香,生怕錯過關鍵的時刻,若是這樣他可是要虧慘了。
但是在他對手麵前,這種舉動就是在藐視,那人已經按耐不住怒火,掄起雙斧拚殺過來,大吼一聲:“彭戰天,你是在小看我麼?”
那人力道極強,真氣運作起來,雙斧揮動之後,刮出陣陣烈風,像是要將人吞噬一般!
但彭戰天依舊無動於衷,在雙斧揮動過來的時候,彭戰天利用天眼的力量觀察對方動向,隨即演算起四象二十八宿,踏出“四象虛空步”,風馳電掣的躲閃斧頭砍過來的方位,就像是提前預知對手如何進攻,從哪個方向進攻過來一般,靈巧的避開了。
那人一陣錯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爆炸力量就這樣被避開,於是他再次進攻而來,彭戰天依舊躲過,隻是彭戰天躲的很敷衍,並不是為了逃避在躲,乍一看他並沒有關心戰局,而是在看著一旁點香的人。
一心兩用,絲毫不把對手放在眼裏,這一幕看的讓人驚歎,也不知他到底想要麼,難道是在拖延時間消耗對手的體力?
以靈敏的手段,作為戰術,把對戰拖延到對方無法戰鬥為止?
眾人紛紛猜測,但是彭戰天卻在這個時候出手了,他揮動長劍,腳下步伐詭異,每一步踏出都是精心計算過的,不馬虎,不隨意,沒有任何破綻,快的讓人窒息。
那位南方高手在這時候哪裏顧得著那麼多,雙斧繼續砍了過來,但是彭戰天輕而易舉的躲閃開來,利用手中長劍避開了那人的雙斧,並且朝著那名弟子破綻直接刺了進去。
是的破綻!就在短短的對局之間,彭戰天一下子就看出了那人的破綻,利用四象二十八宿的方位,彭戰天把眼前這人拆解成數據,在腦海中演算一下,在下一刻動作到來之前,他的破綻就在閻虎處,也就是腋下,一劍貫穿,利落無比,這不是精湛武道的體現,而是一種詭異的預判,看的讓人震驚,看的讓人捉摸不透。
彭戰天一劍刺穿那人的腋下,不算致命,但卻讓那名弟子沒有了戰鬥力,彭戰天身形變幻,一躍而上,踩在那人的後背,居高臨下對著那人說道:“看到那一炷香沒,燒到乙的時候,舉手投降!否則你這雙手我一定廢了!對於一個舞者,一隻手代表什麼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