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姐說的極對。今日我們來找永妍公主你,除了與你敘敘舊,再者就是來議論這件重要的大事。
這次北征我們提前要在京城修煉半年,為的就是臨陣磨槍。而來找你,因為你是龍鳳,你是天才人物!雖然新的榜單還沒出來,但不出意外的話,就憑你這實力背景,半年之後一定能進前十!至於你這位未婚夫嘛……”鍾山靈接過了初見晴的話,一來誇讚了裴秀智,二來話到最後,眼珠子打量了一下彭戰天,隨即無奈的笑了笑。
“至於你這未婚夫,拿了盛世金典錄第一又如何?他半年是能提升多少?頂多就是式魂境初期,估摸著我用一隻手都能把他捏成粉碎。這種人不帶也罷,帶上了也頂不上一個屁!”鍾山靈說完哈哈大笑,一來他們是看不上彭戰天的,二來能給賀蘭熏出口惡氣比起什麼都來的重要,隻要賀蘭熏開心,就算把彭戰天踩在腳下,不用給裴秀智任何麵子完全不是問題。
幾人聽著一陣狂笑,笑著還不忘端起茶杯相互回禮一下,就像是同流合汙的一群汙穢,幹了一件讓他們覺得是豐功偉績的大事,在他們看來是爽,但看在裴秀智眼裏在自己麵前這麼說彭戰天,我管你是誰,現在我就要爆發了。
裴秀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彭戰天本是不想和這群渣滓多有什麼交集,在初見晴開口的那一刻,彭戰天就知曉這些人不是什麼好鳥,若是真觸到自己的逆鱗,彭戰天是一定不會繞過。
但眼下隻是口舌羞辱,彭戰天不以為意,但他估算的沒錯,裴秀智這家夥又要暴躁起來,準備要開腔送客,然而旁邊幾人卻是看傻了眼,沒想到裴秀智竟然動怒了,虧他們還是同門還是幾年的好友,這時候說翻臉就翻臉,登時讓眼前四人眉頭緊皺,毫不示弱的望向了裴秀智。
彭戰天是早有預料,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彭戰天一把拉住了裴秀智,對著他微微一笑:“坐下!這兒沒你的事!他們滿嘴髒,說出來的都是屁話,你跟他們急什麼?屁聞的不舒服,等會我去拿些香薰過來熏熏,所以,坐下!喝茶!”彭戰天一臉微笑的看著裴秀智,但話鋒卻是針對初見晴四人,毫不客氣的那種!
一席話聽的四人立馬拉下了臉,臉色難看至極,似乎隨時都會爆發起來直接將彭戰天給殺了。
“白小什麼東西的,你知道我們四個是誰麼?你公然挑釁我們?隻要我們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滅了你你信不信!”田應天臉皮跳了一下,粗狂的聲音在整個包房裏麵震蕩,一股強烈的殺機展露無遺。
四個人的陽魂之力逐漸顯現,透明的魂魄開始纏繞在他們周身,如同風吹開的烈焰一樣,魂行藕斷絲連,幾乎與身體融為了一體,這便是式魂境巔峰的姿態,在田應天的一席話下,四人冷冽的眼神同時看向了彭戰天,似是恐嚇,似是肅殺!
“年輕人血氣方剛,做事都不經過大腦的,成不了什麼大事。無非就是實力暫時比我強些,等到他日被我踩在腳底下的時候,那點氣勢也就蕩然無存,多的就是一種羞恥之心。”彭戰天不是不反擊,而是他心態成熟這些年輕人,看待事物有他獨到的一麵。
彭戰天不會逞能,隻是在跟這些人說了個理字,帶髒字的理,說的讓這初見晴四人怒火噴張,然而裴秀智卻是開懷的很,暗自對著彭戰天豎起大拇指,覺得這種平淡冷漠的態度,卻不缺乏一股風骨,這種風骨不是這個年紀的人能達到的。
唯有彭戰天才有,也是裴秀智看上彭戰天的最重要一點!
他永遠都這般毫不懼怕,卻能四兩撥千斤的掃平一下,這種人唯有裴秀智這種的才能看到他的閃光點。
但是在初見晴四人麵前,彭戰天這種風骨就是逞能,初見晴一股陽魂之力破開,四道陽魂層層覆蓋,如同一件戰甲將初見晴包裹住,她的肌膚多了一絲透明的魂力,像是烈焰一般蕩漾著,如火在燒!
初見晴一道力量轟出,如排山倒海一般,單手揮出一道八卦圖案現行,由陽魂魂力揮出,在彭戰天麵前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嗎,彭戰天無形之中把彭戰天壓製的喘不過氣。
彭戰天驟起眉頭,立馬反應過來,身體一縮,混沌的陽魂出現在自己的周身,借由陽魂之力,彭戰天將浩然正氣發揮到了極致。
但是和初見晴之間的境界差的不是一般多,她擁有四道陽魂,隨隨便便就能將彭戰天碾壓,隻見八卦無形瞬間衝出,釋放出了一道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