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家夥竟然沒有被天眼支配,現在還能達到六陽同天的狀態,頗讓他們讚歎,但是他們更加的執著於見招拆招,當然是借由彭戰天之手來實行,目的很簡單兩人過招都打了那麼久,他們猜測是不是彼此的問題,所以也才想要借助別人來對抗彼此。
但是彭戰天聰慧過人,沒讓他們失望,所以他們也將所學精華都傳授給了彭戰天,如今彭戰天已經基本掌握了天爵和地零的兩套劍法,劍法在陽魂境其實作用不大,但是也給彭戰天蠻多領悟的。
“沒想到這你也能看的出來。小小年紀還有點悟性呢。”地零誇讚道。
“是啊,你所說的其實也就是我們合體的姿態,相生相克,力量相互運用可以達到最強的姿態,但是相互對戰卻至始至終分不出個勝負!但這就是我們的羈絆,無可奈何,但也是非做不可的事情。”天爵微微歎一口氣,但其實可以感覺他似乎厭倦了這種日子了。
“所以說,為何要對戰呢?為何不出去找更強的人一起打敗他們呢?你們現在很無趣的一點,就是拿最強的劍插入到劍鞘裏頭,本事吻合相生的力量,非要讓他們相克。如果力量隻用來給自己矛盾的話,那我想就算在這裏呆個一萬年,那和今日對戰一樣,走個過場,然後又自相矛盾了。”彭戰天字字在理,其實他心裏是要準備慫恿這兩人跟著自己出去萬界古陵。
有更好的結果就是讓他們成為自己的陽魂,既然還有這種仙光體存在的陽魂,那達到六陽同天以上的也不是天方夜譚了。
彭戰天敢在這兩人麵前說教,第一他其實慢慢的不懼怕他們了,如果說是本尊的話,彭戰天隨時都會被他們給捏死,但是他們隻是陽魂,境界也才式魂境,隻是成長的高度有點誇張,仙光體,比自己強那是自然,但是彭戰天自覺和他們之間還有周旋的餘地。
“一個小娃子竟然敢訓教我們?你可知道我們是誰麼?這兒可是輪不到你來說話的。”地零對於這份對戰的執著從未消減,在他眼裏隻有贏了自己的師兄那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師弟勿要自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我兩在這世間數久,其實早已蒙住了內心,連初衷都忘了。反倒是這小娃子說的有趣,我們的確是在自相矛盾罷了,卻忘了外麵的世界,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許還有比我們更強的人存在呢。”天爵還是滿讚同的,對於彭戰天今日說教,他自我也覺得是個轉機,好讓自己的師弟醒悟。
“可是師兄……”地零想要繼續說,卻被天爵回絕道:“我想聽聽他還能說什麼。”天爵說著指了指彭戰天。
彭戰天和他們相處許久當然早有準備,這兩人其實都很自負,容不得有人比他們強,但是地零比較執著,他樹立的敵人就是自己的師兄,而天爵就不一樣,他想要遇到更強的人,被禁錮在萬界古陵無極之地已經夠他折磨了,更何況他還留有本座的意識,所以他希望能到外麵的世界尋得更強的力量。
所以彭戰天覺得有突破口,因為他要點醒這兩個陽魂,於是開口道:“你們在萬界古陵是無敵的。但是你們可曾知道,你們是亡魂?力量永遠隻停留在式魂境,對於過往達到神乎其技的你們來說,現在的狀況夠麼?滿足麼?”
彭戰天一語點醒,真的是一語點醒,因為他們在這兒呆了太久太久了,以至於差點忘了自己就是陽魂,執念太強,天地萬物白駒過隙,但他們卻忘了這一件事了 。
“……”天爵沉默了,然後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地零,兩人相視卻默不作聲,心裏頭像是被什麼給沉痛的敲擊了一下,他們無法釋懷,也有點難過,望著自己透明的身體,殊不知該如何?
忽的天爵放聲的笑了起來,笑的狂傲,笑的整個天地殿都在顫抖,地零忽的也跟著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也不知是傷心還是難過,他們就是不願意停下來,不知是在釋懷還是在嘲笑自己,也不知是否是難過傷心自己的死亡,還是因為身為陽魂而有點無奈。
但最終呢?陽魂畢竟是陽魂,執念消散了,便沒有了人的那種欲望之心,唯有留下遺憾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