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戰天眼光四麵耳聽八方,到處都可以看到豐腴無比的胴體,也可以看到那白花花迷人的胸脯。
是的,這兒是酒樓,但也算是窯子,在這兒的人,哪裏懂得什麼風雅之事,那些戲台子純成了擺設,他們來的就是圖著這些水靈靈的姑娘們。
“媽拉個巴子,快給大爺說說,這幾日沒來你那兩團大牛有擴了一圈,是哪個混蛋敢碰你啊,把你搓的那麼大。”在彭戰天右手邊,一個大漢穿著勁裝,那臉絡腮胡摟著以為身材豐滿,滿臉濃妝的美婦,那美膚身材彪悍,但勻稱的很,特別是臀上那兩如球一般的臀峰著實吸引人,一旁的老九早已眼巴巴的死盯著過去了。
“哎呀,田大人就愛說笑,奴家都是你的人了,誰還敢碰啊。你田叔洪三個字早已嚇跑了一大堆人了,奴家這一身白嫩嫩的肉還不是你的。隻不過你這幾日沒來,奴家倒也想你,這不夜夜自行動起手來,揉著揉著便也豐腴了許多。”那女子嬌滴滴的說著,雖然和她彪悍的風格相差甚遠,但是所說的言辭太汙了,愣是讓彭戰天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但這也是六方兵甲才有的粗狂感,各個都是五大三粗的軍人,也成就了這兒的人都是一些粗魯之輩,所謂近墨者黑就是這個理兒。
“他大爺的,沒想到南方人竟然這般粗魯,這讓北方人情何以堪啊。在這兒反倒顯得我們扭扭捏捏呢。”彭戰天微微一笑,但他已經開始注意起這個叫田叔洪的人了,一聽這名字自然就是六方兵甲的核心人物。
“這位小哥生的俊俏啊,來來來,想要什麼姑娘跟我說說,小到含苞欲放,達到風韻猶存的,環肥燕瘦,隻要你想要本媽媽必定給你找出來。”在彭戰天兩人進門之後被這兒的風氣震驚之時,一位濃妝豔抹的老鴇走了過來。
那老鴇雖說胭脂濃厚,但很有味道,豐滿的雙tun傲嬌的翹了起來,加之那緊繃的裙擺,瞬間將那條弧形的縫隙勾勒的淋漓盡致,看著就讓人欲罷不能。
說實在彭戰天本就很難近女色,不是他不行,而是他定力太強了,天眼震懾,神識很難被人影響到。
然而九源早就在一旁神魂顛倒了,這家夥看似老實巴交的,但是一碰到女色,特別是這麼熱火的女人,九源襠下早已亂成一團,龍火欲燒,此刻以野火燎原之勢,席卷整個身體,彭戰天看了一眼九源,還以為他剛從熔爐跳了出來呢。
但是彭戰天對九源了解透徹,他是有那賊心沒那賊膽,在京城也隻有偶爾偷偷出去,還生怕自己知道呢。
彭戰天低頭同九源說道:“晚上就當我的贖罪,這個樓子是我的,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我就當做不知道了!”
九源鼻腔噴火,他呆呆道:“真的麼?”
彭戰天狡黠的笑了笑,然後轉過身一手轟的抓到那老鴇的臀上,用力的捏了幾下,豐腴的肉在手中遊離,如同柔軟的麵團,深深的陷入到彭戰天的指縫當中。
老鴇風情萬種的呢喃了幾句,叫聲嫵媚,動蕩人心,她用手抓住了彭戰天的襠下,忽的驚呼了一下,用無比吃驚的眼神看著彭戰天。
彭戰天嘿嘿一笑:“今兒個我不是來玩女人的,但是我旁邊這傻子哥是來放縱的。他要多少個你就給我送到他房間!給他最好的酒菜,最好的美人!哦對了,他喜歡有點年紀的,身材偏瘦,隻要他要的你都給他!”
彭戰天邊說著邊拍了一張銀票,銀票上麵寫著一千金,土豪無比的塞到了老鴇的身上,這金子值多少?
老鴇心中一算,一天從這些客人身上搜刮起來也才值這銀票的一半吧,登時就讓這老鴇樂的不行,哭天喊地的把所有的姑娘們都喊了過來,能有多少就送多少,隨即讓姑娘們簇擁著一旁羞澀無比的九源,然後開了最好的廂房直接把九源送了過去。
而老鴇並沒有跟著過去,因為出錢的不是九源,而是眼前這位出手十分闊綽的少年,他隨手就這麼甩出了一千金的銀票,不是富甲一方的人物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於是老鴇便也開始套近乎的用胸脯去蹭彭戰天。
而另外一旁田叔洪等人也盯上了彭戰天,如此出手闊綽的少年,而且麵相又不似北方人,這讓他們有所懷疑,當然懷疑隻是一個點,更多的他們是看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