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對抗四強,而赤犬羅寒則是冰與火之歌,雙方劍拔弩張,這一戰不關乎妖魔之間的對戰,而是社稷之中,正義是否能到來的關鍵之戰。
誰都不退縮,裴秀智看著殺過來的四人,她停下了雙劍流,翱翔在半空靜候著他們,赤犬羅寒一團烈焰讓周圍的人無法接近,隻是在這時候打開了一個缺口,缺口那邊站著一個人,他穿著墨綠色的盔甲,身材修長,眉宇之間帶了一絲陰暗之氣,他長得還不錯,氣場也很足,他便是擁有水靈體的賀蘭熏。
赤犬羅寒握著長槍,長槍是他的抓來的兵魂,並非神兵利器,但是赤犬羅寒才不在乎這些,他看到了賀蘭熏,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想要證明一件事,水並不一定能克火!火的意誌勢必將這個偽君子燒成灰燼。
“別來無恙!”賀蘭熏開口,四周的水體擴散,澆滅了一大半烈焰。
“我不認識你。所以不要說這四個字,在我眼裏,容不下你這樣的人。”赤犬羅寒炎血沸騰,六道陽魂運轉起來,通明的亮光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亮眼。
周圍的士兵逐步圍攏了過來,不過賀蘭熏才不管這些,今日他過來就是要速戰速決,可不是來和赤犬羅寒決一死戰,更何況賀蘭熏從來沒有將赤犬羅寒放在眼裏的,因為他的水靈就是來澆滅炎血的。
裴秀智那一頭,四個六陽同天的圍繞著她,再加上底下一大群的兵力,所以裴秀智也將麵臨一個死局。
初見晴在底下陰沉著臉,她望著裴秀智,看著她那龍鳳的姿態,初見晴的心便無比的怨念起來,因為這一個龍鳳的存在,讓她顯得暗淡無光,她畢竟也是個天賦卓越的人,然而在裴秀智麵前她什麼都不是,任何一方豪傑談起年輕一輩,隻記得裴秀智這人,談起天才少女,也隻記得子夫夫和裴秀智這樣的人物。
所以她滿心的嫉妒,不單單賀蘭熏的事,而是過往的種種,與她一樣的也有官晴瑤,比起初見晴她更強,是瑤池殿的大師姐,然而卻被裴秀智給比下去。
平時她雖沒掛在嘴上,但是她是女人,她是一個傲嬌的女人,她的內心也充斥著對於裴秀智的怨恨,所以她也盼望著這一刻的到來。
如今裴秀智孤軍深入,就是合了他們的心意,所以他們四人如虎狼一般看著裴秀智。
“師妹,你今日不要再天真的以為能逃得出去!看到了沒?看到周圍這些兵力了麼?看到我們這一群人沒?嘖嘖,今日就算你要繳械投降,我可不會答應的。”初見晴森然道,女人可怕的嫉妒之心在這時候彰顯出來。
誰都聽得出來,就算裴秀智是他們的師妹,就算沒有任何仇恨,但是初見晴就是要置之死地。
“可悲的人!你還是一直那麼的自以為是!兩萬多人的命在你眼中就那麼不值錢?你們都不會有愧疚感麼?”裴秀智失望道。
“愧疚感?哼,別說笑了,若要成大事,死了一些人算得了什麼?當年太祖時期一統龍皇國,抗擊妖魔的時候死的人不更多麼?何來愧疚感?”初見晴狂笑道。
裴秀智隻覺得他們是瘋了,搖頭歎息道:“不要褻瀆太祖。正義與背叛要分的清。與太祖比,你們什麼都不是!而我,今日就是來為那兩萬人鳴冤的!你,還有賀蘭熏,我一個都不會留的!”
裴秀智此時的殺戮之氣暴躁起來,這種感覺以前是沒有的,初見晴也從未見過裴秀智如此,按照他們的印象,裴秀智以往都是個性情豪爽,對任何人,就算惹惱她的人也不會太大敵意的,但是今日裴秀智的感覺讓他們驚愕無比。
殊不知這一樣的感覺正是被彭戰天給影響到,近墨者未必黑,近朱者未必赤,今日初見晴從心境上就被彭戰天感染的極深,從那一日自己的哥哥戰亡之後,她的心就向著彭戰天。
而這一刻她也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感情,在眾人錯愕的時候,在不遠處冰與火瘋狂激戰的時候,她雙劍橫流,飛空而下,卷起一道紅白聖光,飛速如同隕石一般炸落到地麵,衝向初見晴。
四人驚愕,刀劍掌法急忙應對,但是裴秀智雙劍飛速,左右抵擋,一人化身兩人,兩人各自抵擋四方勢力,卷起的光痕,閃亮整片夜空。
裴秀智的龍骨飛快的旋轉,她衝擊的對向便是初見晴,攻勢強悍,隻要一不留神,那劍就會貫穿頭顱,置人於死地,這種凶狠的殺招,是她從彭戰天那邊學來的,所謂一招致命便是如此,根本不需要給敵方任何思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