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醫師,你就動手吧!小兒的性命就交到您手上了了,隻要小兒能醒來,就算是要小老兒的性命,小老兒也不會說半個‘不’字!”可憐父母心,老人催促著醫師動手。
“那好,老人家您先出去,等著好消息就是了!”看著老人掀開門簾離開,醫師將擔架上的年輕人扶起來,讓他盤腿坐定,然後自己也盤腿做到了年輕人的身後,雙手抵住年輕人背後的命門穴,開始治療,阿布則一直守候在他們兩人的身後,警惕地注視著。
醫師的雙上一挨上年輕人的後背便感覺到一絲陰冷,雙手冰涼,體內的真元力自然而然地將雙手包裹著,隔開了這種令人極度不舒服的感覺。醫師將自己體內的真元力慢慢地渡到年輕人的奇經八脈之中,進入了內視狀態。
年輕人的體內經脈中流淌著黑色的粘稠狀氣體,原本應該是紅色的經脈也都呈現出一片紫黑色,這種黑色的氣體在醫師的真元力一進入年輕人身體的時候便突然停止了流動,像是麵臨強敵一般慢慢地彙聚起來,想要和來犯的真元力一決雌雄。
醫師控製著真元力小心地前進,然後分出一股不大的力道試探地向前逼去,卻沒想到,那黑色的氣體也分出一部分將衝過來的真元力包裹起來,不大的功夫就將這部分的真元力腐蝕殆盡,而年輕人的臉上也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像是在受到無盡的折磨一般。
醫師發現這黑氣的氣體比自己預料中的還要難纏,就連一向萬無一失的真元力也在它的麵前無功而返。隻能再想他法,不甘心地醫師再次將真元力分出一些,這一次他沒有想剛才那樣魯莽地衝過去,而是緩緩地靠攏,想要弄清楚裏麵發生了什麼變化。
這一次的試探結果和上一次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敏感的醫師卻也發現黑色的氣體在消耗掉真元力的時候並不是沒有損耗的,隻不過這些損失的氣體太少,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出來,而且被腐蝕的真元力也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補充黑色毒氣,而是分化成其他的形態慢慢修補著年輕人破損的經脈和肌肉。
有了這一發現,醫師心中信心十足。隻要堅持不斷地輸入真元力就能最終將這種難纏的黑色毒氣完全清除,隻不過從年輕人全身的毒氣麵積以及濃厚程度來看,並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
兩個小時之後,醫師已經將年輕人體內八條主要經脈中的一條疏通,並且將這條經脈的兩頭用龐大的真元力封鎖住,當然也沒能忘了在他的心髒附近留下了大量的真元力保護心髒,免得毒氣入侵,難以收拾。
“謝謝你!醫師!”年輕人在醫師將一條經脈疏通之後就已經清醒過來,隻不過不能行動,隻能說話而已:“我父親他沒事吧?”
“他沒事,你放心!”醫師心中還有著好幾個疑問,在年輕人適應了現在的情況後還是問了出來:“你應該知道自己身上中的是一種無救的毒藥,隻不過我奇怪的是你的身體內是什麼東西在保護著你的心髒沒被毒氣入侵,要不然你在來到我們醫館之前就應該已經死了!還有就是你身體內的經脈遠比一般人來的寬廣,堅韌,如果不是在你身體中沒有發現鬥氣存在的話,至少也是大劍師以上級別的人才有的程度。”
“沒想到醫師還是個高手,連這些都能看出來!”年輕人一點也不吃驚,畢竟能夠將自己救醒的醫師怎麼也不應該是個庸者才對:“你說的沒錯,我是個大劍師,體內的鬥氣都被這種毒藥給搞光了,要不然也不會撐到回家才昏迷。隻不過你說的什麼東西保護了我的心髒,這一點我和你一樣的好奇!”
醫師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發現自己真的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這種死靈骨蛇的毒性號稱鬥氣終結者,當然不會在年輕的病人體內留下絲毫的鬥氣,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體內的黑色氣體如此濃稠,原來是他自己體內的鬥氣增加了毒藥的數量。
“既然你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就算了。至少從現在來看都是好事,我已經將你主經脈中的一條內的毒氣驅散,現在你也能說說話,但是要想徹底地將全身毒氣除盡,還要些日子。你在這裏待著,我去叫你父親進來!”醫師說著就離開了這裏,連帶著阿布也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