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戰天大長老,雖然此戰我們可以算得上是大獲全勝,但是消耗也不小。”落花太上七長老說到這裏,有些憂慮地看了一下血星外麵聚集的修真者:“外麵的修真者可也不少,和清冥三派相交甚好的也不少,要是他們不顧規矩衝進來,可是凶多吉少啊!”
“七長老過慮了!”彭戰天嘴裏雖然這樣說,實際上也有些擔心,畢竟在之前的分析中,兩派加起來可是能夠輕鬆獲勝的,誰也沒想到會有金仙出來攪局,使得雙方消耗甚大。不過彭戰天心中最擔憂的卻不是血星外麵的修真者,畢竟規矩就是規矩,不是什麼人都有那個膽子去破環的,在彭戰天心中最擔憂的卻是落花劍派,隻不過不能說出來,想必落花劍派此時心中最大的假想敵也應該是自己吧!彭戰天想了這麼多,有些失神,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按照貴我雙方的協議,這宣清星域我彌天聖可是要得到大部分的,而且於藍星上的彌天聖城還是我們的,這沒問題吧?”
“這是自然,這些都可以在回到於藍星之後再談,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樣才能安全地回去吧!”太上七長老本來不是個膽小的人,但是現在卻是情況特殊,隻要有人敢出手將此時血星上的人全部殺掉,就能得到兩個星域的掌控權,又不得他不小心。
“無妨,此時除了我們自己之外,誰也不清楚此戰中我們兩派的消耗情況,隻要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想應該沒有誰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前來攪局!”彭戰天可以說是一點都不擔憂,至少散神典章的空間在那裏擺著,實在不行直接先閃,總有報仇的那一天。
“彭戰天大長老此計甚妙!”落花太上七長老也知道現在拿不出好的辦法,隻好認同。
“走吧,將宣清星域的修真者帶回去,我們還得送他們再世為人呢!”彭戰天說完和自己手下的散仙打過招呼,便與落花劍派的修真者彙成一路,帶上被禁錮的宣清星域修真者準備返回於藍星,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便飛出了血星。
當彌天聖與落花劍派的聯軍帶著宣清星域的戰利品飛出血星準備瞬移的時候,一群修真者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當中一位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人撚著胡須走了出來:“貧道蒼鬆,有禮了!”
彭戰天能看出此人實力已經達到了四劫散仙的地步,所以與落花太上七長老對望一眼,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麵:“蒼鬆道長,不知各位攔住我等的去路,所為何事?”彭戰天的話中明顯透出一陣不爽,而身後的彌天聖散仙也都向前踏上一步,稍微地放出些氣勢。
“貧道乃是宣清星域聖德宗的長老,此次攔住各位道友也是迫不得已!”蒼鬆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然後感慨一番才繼續說下去:“此番爭鬥,我宣清星域可算是敗了,貧道前來卻是想向二位打聽一下,對於宣清星域的安排!”
“蒼鬆道長,此事自有落花劍派與我彌天聖做主,至於怎麼安排,你們回去自己的門派等著,自然便會知曉!此時攔住我等的去路,難道是想再次開戰不成!”彭戰天對於這個老雜毛極度不爽,什麼東西,所以說起話來也是毫不客氣!至於落花太上七長老,當然不會此時出頭,他還巴不得彭戰天一次性將這些個修真者完全得罪了才好。
“這位道友,此言差矣!我宣清星域的三大門派雖然敗於你手,但是整個星域的實力卻還存在,難道我們連知曉的權利都沒有嗎?”蒼鬆道長直接將整個星域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用以壓迫彭戰天,實際上卻在是為自己的門派爭奪最大的利益。
“哼!等到你什麼時候有資格代表整個星域說話的時候再說這些大話也不遲!我們走!”彭戰天瞧也不瞧蒼鬆一眼,隻是冷冰冰地指出對方的打算,然後給自己身後彌天聖的散仙遞出個眼神,直接瞬移便離開了!
剩下的彌天聖散仙在彭戰天的帶領下,對落花劍派的幾個太上長老拱手示意一下,也就帶著自己抓獲的清冥派修真者瞬移離去,將這個爛攤子直接丟給了想撿便宜的落花劍派眾人。
落花太上七長老看著彌天聖的一眾人瀟灑地離去,直接傻眼了,沒想到這些個修為深厚的散仙竟然如此無恥。自己搞出來的爛攤子丟給自己,而自己卻還是這次爭鬥名義上的主事人,自然不能像他們那樣一走了之,隻能和蒼鬆代表的宣清星域修真者在那裏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