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宛如蒼涼的冰魄,又宛如冷血的毒蛇,沒有絲毫人性的色彩。
“小兄弟,我還從來沒有與階位比我低的人戰鬥過!”
孟曇用非常柔軟的聲音道“隻要你現在把你的腦袋割下來送給我,我就放棄將你碎屍萬段的心思?”
“怎麼樣?很劃算吧!嗬嗬……”
孟曇試探性的問道,笑得非常溫和,非常和善。
把我碎屍萬段?
“就憑你?你覺得你有資格麼?”
彭戰天同樣冷笑著,隻是目光依舊停留在孟曇身上的曇花上。
“嗬嗬…剛才,那家夥和我說,你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雛兒,我本不信,此刻卻是相信了!”
孟曇,笑道“在這個決鬥場上,你是第一個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人!”
“是麼?”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
彭戰天宛如望著一個白癡的目光。
“嗬嗬…你是我的第一千名敵人,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讓你這麼快的就去死!”
孟曇優雅的拔出了長劍,隨即,溫和的笑臉驟然變冷。
“可惜,你實在是太討厭了!”
一股淒涼的冷意,宛如大風一般從孟曇的身上肆虐而出,直讓感覺像是被一隻猛獸盯上,從背心涼到了腳底。
而立在這股冷意中間處的彭戰天,輕輕的抬起手,握了握拳,感受著手心裏的奇怪靈力,嘴角頓時勾勒出了一抹笑意。
“水係武魂,還真是少見呢?”
笑著,彭戰天緩緩抬起了黑刀,飽含笑意的目光,逐漸變得如夜一般漆黑。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也聽說過你的作為,可我覺得,這些都不重要!”
彭戰天道“曇花,你不該用,也沒有資格用,今天,你將因此付出代價!”
曇花?
孟曇猛地愕然,下意識的皺了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哼!”
彭戰天冷笑不語,心中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連同漆黑的靈力,宛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湧出來。
隨後,出刀!
在彭戰天出刀的那一刻,無數的觀眾下意識的離開了坐位,不可置信的望著彭戰天。
“你們快看,那小子居然主動向孟曇出刀了!”
“哈哈,這小子居然還敢主動出手,難道不應該在第一時間跪地求饒嗎?”
“麵對孟曇,求饒有用麼?”
“唉,可惜了,明明是個不錯的少年,可今天注定要被孟曇活活玩弄死了!”
“有什麼可惜的?依我看,他是活該才對,明明實力不濟,卻要登場決鬥,如今身死他手,全是他咎由自取……”
決鬥場最後方的櫃台處,身為管理者的中年漢子,非常隨意的靠在石柱上,環抱著手臂,看著彭戰天,臉上露出了無盡的嘲弄之色。
“區區黃口小兒,豈知天河之大?”
“老子之所以敢應那麼大的口,就是因為你必輸無疑,連萬分之一取勝的機會都沒有!”
“老子現在就要親眼見證,你究竟是怎麼孟曇活活打死的!”
嘲弄之色逐漸被狠辣代替,這個漢子,居然比任何人都想要彭戰天去死。
這一切的緣由,僅僅是因為彭戰天曾經吼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