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曉嗔怪似的,用指尖輕輕地點了點紅姑娘到腦袋,隨即一轉身,化作了一陣香風,飄然離去了。
唯有紅姑娘,還望著向文曉的背影,目光苦澀複雜。
在天風城之中,除了八仙樓之外,剩下的決鬥場,鬥獸場,等等類似的場地,有足足的十五座之多。
彭戰天隻為了尋找敵人,而孫留空,則是為了開盤當莊家。
兩個人相互合作,一連就是一個半月的時間。
在這四十多天的時間裏,孫留空因為彭戰天,在各大決鬥場撈銀子,數銀子都數得手指發麻了。
無奈,他隻能從山莊裏拉來了兩個十幾歲的小丫鬟,來幫助他數銀子。
按照孫留空的說法來說,他這一個多月裏受的累,要比他前小半輩子都要受的多。
不過,相比彭戰天,孫留空實在是太幸福了。
在這段時間裏,彭戰天對戰了足足兩百多名敵人,平均每天都有五人。
而這五人,卻沒有任何一個是普通的角色。
要麼是名震一方的天才,要麼就是同階無敵的強者。
與這人些戰鬥,彭戰天所遭受的勞累,遠遠超過了某些人口中的地獄式修煉。
也在這段時間裏,彭戰天受傷要比任何時候都要頻繁,雖然都不致命,但也並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得了的。
正所謂,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彭戰天這段時間的‘修煉’對他的修為提升極大。
已經不知何時,彭戰天納靈境巔峰的修為已經到了瓶頸期,距離化武境界,僅僅隻有一門之隔。
距離上一次突破,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再次到達了瓶頸期。
修為提升的如此之快,就連是彭戰天也有一些詫異。
也是在這段時間裏,彭戰天的音容相貌,傳遍了整個天風城的每一個角落。
許多人因為彭戰天輸了錢,在記恨著彭戰天。
許多人因為見過彭戰天的戰鬥,而對其崇拜有加。
當然,也不乏有些投機取巧之人,緊跟在彭戰天的身後,壓彭戰天決鬥勝利,而小賺了一筆。
……
深夜,緣來居酒樓裏。
“哈哈哈…也熊,這一次我們可真是發大財了!”
孫留空一臉狂笑著將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彭戰天的後背上。
彭戰天本在想入非非,此時遭受一巴掌,被嚇了一大跳。
隨即,彭戰天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把抄起腳,重重的踢到了孫留空的P股上。
“嗷…我…嘶…”
彭戰天的一腳,瞬間讓孫留空捂著某處,疼的齜牙咧嘴起來。
若是別人,敢對這位馴獸山莊的少莊主做出這樣的事情,必然會被孫留空活活的扒了皮。
可動腳的是彭戰天,孫留空若是惡人,那彭戰天就是個大惡人,他可不敢對彭戰天報複。
憤憤不平的嘟囔著,孫留空捂著某處,直接登上了二樓。
在孫留空身後,跟著的那兩名白衣小丫鬟,彭戰天第一次見到自家少爺吃這麼大虧,還不敢發作,忍不住低頭輕笑起來,似是在幸災樂禍。
彭戰天皺著眉,再次順著酒樓的方向,向著對麵望去。
目之所見,是那張異常熟悉的‘瀟湘閣’牌匾。
門前車如流水馬如龍,形形色色的各種客人,讓得瀟湘閣的生意異常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