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徘徊在陰陽穀外,此時周昊很是擔心父親的安慰,聽辰龍說父親服食陰陽果時,周昊不知是喜是悲,父親如今的情況也不知如何,是好是壞,能否承受陰陽果的靈氣。
周昊現在已經到了陰陽穀,可卻未發現父親的蹤跡,而且這滿穀的霧氣,也無從找起,辰龍說這個玉佩可以讓父親感覺到周昊的位置,難道要在這裏等待父親的到來。
正在周昊焦慮不安的時候,父親周振軍來到周昊所處位置,沒有言語,帶著周昊便朝穀內行去。
行了一段路,來到一個石崖下,周振軍縱身一躍,便帶著周昊進入崖上的一個山洞中。
洞內十分寬敞,石桌、石椅、更有一張石床,這洞竟是有人居住過,洞壁有人工的痕跡,這痕跡似乎有些久遠。
父親背對著周昊,周昊忽然覺得父親的背影有些蒼涼,那似乎是遲暮的老人在對著夕陽哀歎,可父親如今正值壯年,怎麼會蒼老呢。
“昊兒,這些年苦了你了。“父親臉現哀傷的說道。
周昊在心中大聲的呼喚著,不苦,他不怕父親對自己嚴厲,就怕父親也放棄了對自己的期望,他寧願在痛苦中掙紮,也不願在失望中被放棄。
這些年雖然父親對自己的事過問的很少,可周昊卻是能感覺到父親對自己似乎有著某種難言的期望,每次見自己,都能在父親嚴肅的眼神深處發現淡淡的期望。
周昊雙手緊握著,臉現掙紮之色,低著頭,輕聲而堅定的說道“我不會放棄的。”
父親轉身看著周昊,臉上突然現出久違的笑容,同樣輕聲而堅定的說道“我相信。”
聽到這句話,周昊明顯一愣,有些疑惑的抬頭看著父親,思緒一時有些迷茫。
看著周昊那滿是疑問的臉,周振軍伸出那有些幹枯的手,輕輕撫摸著周昊的腦後,周昊突然覺得父親今天很是陌生,這麼親昵的動作,記憶中隻有童年時父親做過,可自從修煉之後,便從未有過,以前父親總是站在遠處看著自己,有時厲聲幾句,有時卻一言不發的走過。
“父親,辰龍告訴我說你受傷了,服食陰陽果在療傷,如今是否痊愈。”周昊很是擔心的問道。
看著周昊擔心的眼神,周振軍笑了笑道“昊兒,其實我們都錯了,陰陽果其實根本就並非外界傳言那般,而是比傳言更為恐怖,這陰陽果其實是分為陽之果和陰之果。
陽主生,陽之果內含磅礴生機和大量靈氣,服食之後,裏麵的生機和靈氣便會瞬間爆發,這些靈氣根本就不是煉神期之人可以抵抗的,隻要服食,瞬間便可讓人爆體而亡。
而陰主死,陰之果內含卻是大量陰死之氣,服食之後,雖不至於瞬間死亡,可大量的陰死之氣會慢慢的吞噬人的生機,直至死亡為止,要比陽之果更為可怕。
隻有同時服食陽之果和陰之果才有可能生存。
可惜為父隻得到了陰之果,那陽之果被李家之人得去,原本我以為有兩顆陰陽果,哪想卻是陰陽果成熟後,自動分成陰之果和陽之果,我和李家之人一人得到一半,隻是不知李家之人可否吞食陽之果。”
聽到父親如此說,周昊的身體隱隱顫抖,心中大驚,眼中擔憂之色更濃,生怕父親說服食了陰之果。
周振軍感覺的周昊的擔心,嗬嗬一笑,接著說道,
“昊兒,我確實已服食陰之果,生機已被吞噬了大半,估計也就三日可活。”
“父親!”周昊此時已經亂了神,一把抱住父親,抓著父親有些幹枯的手,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流,心中一個聲音更是不斷地呼喊著“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