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這天太陽夠足,正晌午的懸在上邊,還好沒到盛夏時節,這才沒有那種讓人窒息的熱浪。不過街道上的男男女女,已經迫不及待的穿上了夠靚的裝扮,輕鬆又時尚。
馬保國慈善基金賈慧蘭救助兒童孤兒院的門口,站著一位年約旬的老人,穿著一身普通西服,他的身邊站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年男,一身山裝手裏一根教鞭,不時的在自己的手上敲著。
“院長,你先進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等著那個臭小就行了”說話的正是馬保國慈善基金賈慧蘭救助兒童孤兒院的主任,專管紀律跟安全的,體育鍛煉安全知識他也帶著教教。
老院長淡淡的笑道:“嗬嗬,沒事的,我這把老骨頭還挺得住,要走了,我也想見見他,以前見天的不見他的人影。”
主任手得教鞭的頻率加快道:“樓空這個小,明明考上了還不去上,還自己說考試失敗,現在還有心情去賣東西,真是掉進錢眼裏去了,這麼大點的孩怎麼就這樣呢,真是教育上的失敗。”
孤兒院有自己的小學,隻有上了高之後,學生才到外邊學習,雖然主任隻是帶著管一下小學時候的體育,但是他依然感覺這是自己教育上的失敗。
“這樣也好,至少出去之後自己照顧自己,不用太為他擔心”提到樓空,老院長臉色充滿了慈祥的笑容。
年滿十八歲半的樓空,心裏盤算著今天把自己所有的貨物脫手之後,自己的身價,不時的欣賞一下街道上來回走過的活力動力時裝秀。
“完了”看到老院長跟主任站在門口,還有他們身邊的行禮跟一個皮箱,樓空就知道,今天在劫難逃了,看來是混不過去了。
快步走上前,沒說話先來個三分笑:“嗬嗬,院長,主任,大熱天的你們怎麼還站在外邊啊,對了,咱先進去,我請你們吃冰激淩啊!”
主任的麵色嚴肅,一絲不苟的道:“樓空,你半年前就滿十八歲了,當時看你要高考了,這才讓你多留了半年,現在試也考完了,你也該搬出去了。告訴你,不要再想著拖了,你的行李都在這裏,現在你就可以走了。”
“主任,我是從小在這裏長大的,對這裏有感情,對您也是有著深厚的感情,要不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可以作一些雜工什麼的,都可以啊!咱們講感情,不要講規矩了”雖然都這樣了,不過樓空還是準備爭取一下。
“樓空…”
樓空雖然看似是在求主任,其實是一種玩笑式的方式,但是老院長一叫他,樓空從心裏到眼神都認真了,點頭嚴肅認真的聽著。
“這是孤兒院的規定,你也不小了,你不是打算再複讀,明年繼續考嗎,那就找個地方好好學習吧,你這幾年賺的錢應該也夠了,到了大學,邊打工邊。”
當年是老院長將自己撿回來的,這麼多年,樓空跟其他小孩長大的過程一樣,也調皮也鬧過,不過在老院長麵前,他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
“我知道了,以後您老多注意身體,我有時間會回來看您的”說著,他背起自己的行李,拎起唯一的一個箱,看了看老院長跟主任背後的孤兒院。
“看什麼看啊,你小上初就敢自己去賺錢,高考考上了還嫌不好,現在怎麼了,不敢自己飛了!”小鳥總是要自己單飛的,主任不希望他飛得不夠高,不夠快。
“嗬嗬…”樓空看著主任笑了笑道:“當然不是了,我是愛主任,愛這個家。”
“你小不用甜言蜜語得灌我,你知道我不吃你這一套的”
“主任,要走了,我最後送給您一句祝福吧”
“祝福…好了,說吧”
樓空背著行李,一隻手拎著箱,另外一隻手抬起指著太陽道:“您看,這就是我送給您的…”
主任還真抬頭,不過卻沒有明白樓空的意思,樓空又看了看老院長道:“我…走了,我會回來看您老的…”
老院長伸手遞給他一張名片道:“你出去要先找房,這裏的人我認識,你提我介紹的,剛出去,別被騙了。”
“他精的跟猴一樣,院長,擔心誰也不用擔心他。對了,樓空,你剛才要說什麼”
“嗬嗬,您慢慢想吧,我走了”不再猶豫,轉身離開了這個養大自己的地方,沒有停頓沒有回頭望。
老院長一直看著樓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才轉身要離開,樓空的離去讓他的背影都顯得蒼老了許多。
“這個小,神神秘秘的,說什麼呢?”主任輕聲嘟囔,不明白樓空最後說的是什麼意思。
馬保國慈善基金賈慧蘭救助兒童孤兒院,是大富翁馬福強為了紀念自己的父親跟母親建立的,當年的郊外在多年後的今天,也成了寸金寸土之地。
作為孤兒院主任,幾天之後,跟老院長聊起這個事情來,老院長才笑著告訴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