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送羽長老離開後,白國主若有所思地回到廳堂,羽長老的話語在他的耳邊回繞,他被這危險的近況弄得愁眉緊促,焦急萬分。他在廳堂上來回的踱步,並念念有詞道:”這下完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門外跟隨白國主的老管家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可從來沒有看見主子這樣焦急過,今日可是主子第一次如此焦慮,如此著急,如此無策。
他是真的想幫主子,但無奈自己也沒有什麼好的主意。在這節骨眼上,還是不要在打擾主子比較好,可是他從來沒有看到主子如此的彷徨過,心想:主子一定是遇到什麼大事了,否則……
正當劉管家百思不得其解時,他突然想到並喃喃地說:“大小姐最近不是在府中嗎?怎麼就忘了小姐呢?”
說話間,劉管家已經直奔後院而去,剛走到後院門口,就和到前院找父親的大小姐撞了過滿懷.
“劉管家,怎麼了?走得如此的匆忙?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大小姐有點嬌怒地問道。
劉管家說:“大小姐恕罪,國主他,他……”老管家的話卡在喉嚨裏,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急得大小姐說:“我爹爹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老管家你倒是說啊。”
看到老管家在那裏指著喉嚨想說卻說不出來,大小姐也就不為難他了,拂袖直奔廳堂而去。
剛到廳堂門口,就看見父親在屋內來回的走動,嘴裏還念念有詞,至於父親念的是什麼,大小姐實在沒有心情去仔細聽。
她快步走向白國主的前麵,急切地問道”:父親,怎麼了?是什麼事害得你是如此的著急。”
看到大女兒蒙歘的到來,白國主頓時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他卻言語不清楚的對女兒說:“蒙歘啊,出事了,出大事了,為父完了,你快帶著三公主逃命去吧。”
弄得蒙歘是暈頭轉向,就更加急迫地追問道:“父親,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給女兒說啊,我永遠和父親在一起,支持父親。沒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你冷靜下,不要傷了身體。你倒下了,我們大家就真的完了。”
白國主靜下心來,端著已經微冷的貢茶,抿了一口後說道:”剛剛東洱河的羽長老來過,給為父帶來一個讓我寢食難安,迫在眉睫的消息。”
“父親發生什麼事了?”,蒙歘詢問道。
“他說我大難臨頭了,剛開始為父還不相信,可是後來他的話……唉,真是……”,白國主說道。
“怎麼了?父親你倒是把話說完啊”,蒙歘從父親的臉龐上覺察到問題的嚴峻性。
“我們洱海地區要被吐蕃吞並了,你說?那唐王朝還能繞了我嗎?”,白國主說道。
“父親,你多慮了,現在唐王朝和吐蕃都沒有能力來攻打我們,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啊。”蒙歘對父親說道。
“女兒啊。你不知道啊,鬆外部落要吞並東洱河部落和西洱河部落啊,蒙羽的背後是吐蕃人氏,如果鬆外部落的計謀得逞了,那勢必會打破洱海地區的平衡啊,本來六詔除蒙舍詔外的五詔都偏向吐蕃,如果鬆外部落公然投奔吐蕃了,那剩餘五詔且不都倒向吐蕃啊。”待話說完,白國主已經是滿頭大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