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之二顧茅廬(1 / 2)

從府邸出發後,一行人快馬加鞕地趕往楊波遠的住處,隨著馬兒越來越接近楊波遠的小院,眾人遠遠的就看見那兩間茅草房,蒙舍龍的心也逐漸的開始擔憂起來,一行人早早的就下了馬,牽著馬匹來到楊波遠的小院,生怕自己騎馬的聲響打擾到了楊波遠的休息.

細奴邏上前一看,房門緊閉,而旁邊的人家此時已經是炊煙嫋嫋,唯獨這楊波遠家,此時是悄然生息,屋內毫無動靜.

看罷,細奴邏看見旁邊有大娘正在清掃著院子,於是就趕忙過去問道:”大娘,向你打聽個事,試問你家旁邊的那家人去那裏了?”

“你是說楊先生吧?”大娘笑著問道.

“嗯,正是。”細奴邏回答到。

“這楊先生有個習慣,就是清晨都要去洱海打漁,待到日上三竿才回來。”大娘說道。

“哦,那謝謝大娘了。”細奴邏說道。

“你們要不來我家坐坐吧,這楊先生回來還早啊。”大娘關切的說道。

“不了,謝謝大娘。”細奴邏小跑著說道。

“稟告白國主,爹爹,旁邊的大娘說,這楊波遠早晨要去打漁,要日上三竿才回來,我們該如何是好?”細奴邏說道。

“那我們就在此等候吧。”張樂進求說道。

太陽漸漸的爬上了點蒼山,那皚皚白雪被照射得晶瑩透亮,平日裏難得一見的點蒼山的真麵目,而今日也是雲開霧薄,向所有仰默她的人豪不苛刻的展示著自己那雄偉身軀。

等待了很久,隻見從洱海中漸漸的飄來一艘小船,一行人欣喜見望,紛紛前往岸邊迎接,果然沒有錯,撐船的人正是小諸葛楊波遠。

隻見他手裏麵隻拿著一尾魚,眾人感到紛紛的好奇,但是又不好多問,隻好尾隨楊波遠。隻見楊波遠進了院門,院門就那麼敞開著,也不吩咐白國主一行人是進還是不進。讓人甚是摸不著頭腦。

年輕氣盛的細奴邏那裏管這些,就準備直接進入院門,不料。剛踏了一步,就被蒙舍龍硬生生的攔住,正當細奴邏納悶時。

隻見張樂進求說道:“楊先生,可否讓我們進入寒舍?”

“進與不進,它始終還是在那裏。”楊波遠回答道。

這一言語,讓眾人甚是摸不著頭腦。

“近而不香,言而不語。”楊波遠平靜的說道。

正當蒙舍龍好細奴邏感到疑惑不解時,白國主就已經進入了院子裏,站在楊波遠前麵,蒙舍龍見狀,就和細奴邏進入到了院子裏。

“白國主請坐。”楊波遠恭敬地說道。

張樂進求問道:“先生難道就甘願在這洱海中打一輩子魚嗎?”

“如果隻是為了爭權奪利,那我寧願與蒼山洱海為伴,”楊波遠感歎的說道。

“在下清楚先生是不想讓洱海地區的百姓受到戰爭的傷害,可是外邦還不是時常的在攻打我們,洱海地區的黎民百姓還不是常常受到威脅。”張樂進求激動地說道。

“唉,還不是六詔各自為政。”楊波遠埋怨的說道。說罷,看了看站在邊上的蒙舍龍父子。

張樂進求說道:“洱海地區就好似那洱海一樣,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聽到白國主如此一說,楊波遠頓時眼前一亮。

張樂進求接著說道:”如果洱海地區不統一,就維持目前的六詔各自為政的局麵,那洱海地區的百姓將永遠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先主孟獲的夢想於願望終將永不能實現。“

說罷,張樂進求自悔的接著說道:”這都怪在下,在下這個失望的白國主,所謂的雲南大將軍,妄百姓是如此的愛戴在下,在下卻不能讓六詔統一,還讓百姓終將麵臨戰爭的危險。在下沒用啊“。說罷,張樂進求流出了愧對百姓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