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詔主,前方就是蒙舍龍的府邸了”,蒙斂心切地說著。
“快,加快新進速度,速速攻下”,蒙和焦急地說道。然後抬頭看了看天空,又接著說道:“天色已晚,如若在傍晚都攻不下,那白國主可就趕到了”,說罷,歎了歎氣,然後又接著訓斥蒙斂說道:“如果不是你耽誤行程,我們早已活捉蒙舍龍了,攻下則好,攻不下回去軍法處置”。
聽到如此,蒙斂急忙退下去準備攻打蒙舍龍,而旁邊和舍在那裏暗暗冷笑。
……
“稟告詔主,蒙嶲詔大軍已經包圍了我們”,士兵向蒙舍龍報告著。
聽到這個消息,蒙舍龍是心驚膽戰,便向楊波遠問道:“先生,我們該如何是好?”
“詔主可先去向蒙嶲詔說明情況,待一會兒白國主趕到也好說話啊”,楊波遠鎮靜地說著。
“先生是……要我去當俘虜?那蒙和不得把我殺了”,蒙舍龍擔憂地說道。
“當然不是了,詔主隻需在陣前說說就可以了,說完了就退回來”,楊波遠說道。
“嗯,那就遵從先生的吧”,蒙舍龍隻好照辦。
……
“蒙詔主這是幹什麼嗎?怎麼今日有空前來憋府?”蒙舍龍恭敬地說道。
聽到蒙舍龍如此一說,蒙和嘴角笑了笑,說道:“蒙舍龍,還不快速速投降,待一會我大軍進攻,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這話,蒙舍龍心驚膽跳,但還是強裝冷靜地說道:“蒙詔主,這是為何啊?敝人如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還望詔主多多指教,何必動武呢?”
“嗬,蒙舍龍,明眼人就不要說瞎話了吧”,蒙和笑著說道。
“蒙詔主說什麼?敝人真不知道”,蒙舍龍裝作一無所知地問道。
聽到蒙舍龍如此說道,蒙舍非常氣憤地說道:“父親,何必和他廢話,待我們活捉他以後,在慢慢和他說”。
聽到蒙舍如此說道,蒙和還是不緊不慢地說道:“那東洱河的事是你蒙舍詔幹的吧”。
“是犬子做的,可這又怎麼了?”蒙舍龍一臉無辜地問道。
“爾等膽敢越過我的地盤去兼並土地,還把我這個老大放在眼裏嗎?”蒙和暴跳如雷地說道。
“蒙詔主不必動氣,那,那東洱河不是我們的,在說,有蒙詔主你在,我們怎麼敢背著蒙詔主做如此重大的事啊”,蒙舍龍連忙解釋地說道。
“那就把東洱河還給我吧”,蒙和威脅地說道。
“可,可……”,蒙舍龍吞吞吐吐地說著。
“怎麼,吃進去的肉不想吐出來了?”蒙和說道。
“不……不是,是那東洱河的百姓自願歸屬與白國主統領了,在下……在下無能為力啊”,蒙舍龍一臉無辜地說道。
“白國主他有精力管東洱河嗎,你騙誰啊?”蒙舍大聲地說道。
“真是白國主的,我……我……要不一會我們請白國主來說明此事,如何?”蒙舍龍建議道。
“我看還是我們攻下你府邸在去請白國主比較合適”,蒙和笑著說道,任何又接著說道:“蒙斂,我給你半柱香時間,攻不下,軍法處置”.
聽到蒙和的命令,蒙斂急忙率領屬下向蒙舍龍府邸進攻。
見自己的勸告絲毫沒有作用,看來這蒙嶲詔是鐵了心要吞並蒙舍詔了,想罷,蒙舍龍急忙退回府邸,準備著防禦,期待白國主的快些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