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寶難售,晉陽南宮(2 / 2)

聽著武金生一陣嘮叨,慕小福憋紅的臉上顯得有些不服氣,唯獨釋天仿佛沒有在意他們說什麼,而是伸出手捏著下巴,愁眉不展的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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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城,南宮府。

青石漢白鋪門庭,錦衣裹門丁。雕鏤亭台落,白瓦千裏,屋簷兩尺冰。

素琴古箏樓閣聽,婢女似仙影,絲竹以悅耳,風嘯水滴,靡靡到天明。

府中有間房。

南宮北麵色憔悴,雙唇發白,緊閉雙眼,表情痛苦的躺在床上,半掩的繡絲被褥露出肩頭上血色浸染的繃帶,顯然傷勢很重。

此刻屋裏擠滿了人。

坐在床邊的是一位身著褐色長袍,身體微福的老者,發絲黑白交加,光亮的國字臉上兩撇濃眉擠在一起,明亮的眼睛中流露出些許怒色,嘴上倆撇胡子更是被鼻孔裏時時冒出的悶氣吹的一動一動。一雙微胖的手放在床邊微微顫抖。

“這群山賊真是不想活了!”老者咬著牙顯得十分氣憤:“我南宮古何時受過這樣的恥辱?!”

“還請南宮家主不要動怒。”慕辰道長鋝著胡須,歎了口氣,臉上很是愧疚,站在床邊說道:“都怪老道沒有照顧好南宮少俠。”

“道長切莫自責,是哥哥自己非要跟去的。”站在慕辰道長旁邊的是一位十六歲少女。

少女眉目清秀,皮膚白淨如脂,麵如玉,一雙劍眉之下鳳眼清澈如溪,紅唇飽滿誘人。上穿朱紅錦襖外裹粉綢絲衣,下罩粉墨淺色裙,裙邊碎花底,遮在青綠繡魚鞋上。乍看看去婀娜多姿,身材飽滿,氣質麗人。

少女麵帶微笑看著慕辰道長,顯得格外恭敬有禮。

“月兒說的對,道長你就不要自責了。”南宮古也是客氣的附和一聲,隨後又皺起眉頭,凝望著慕辰道長,疑惑問道:“慕辰道長也算是虛塵境界的劍師,怎麼會對付不了那幾個山賊呢?”

聞言,慕辰麵露難色,眉梢緊鎖,雙手施禮,歎了口氣道:“都怪老夫一時大意,有些猶豫不決,沒想到這山賊頭目竟是個虛塵中階的花師!”

“花師?”南宮月眉梢微微皺起,美眸掠過一絲好奇,看著慕辰道長:“我聽說過劍師、珠師、符師、意師,還從沒聽說過花師啊。”

“花師在當今修行界卻是少見,不過卻有一門宗專修花技,乃是南疆國萬花穀。我看那賊子所用之法和萬花穀手法頗為相似。”慕辰臉上掠過一絲惆悵,歎了口氣又道:“若真是如此,隻怕此事便難了。”

“為何?”南宮月疑惑問道。

“那萬花穀乃是南疆國第一門宗,門下更有‘四天顏’莫若塵這樣的修行強者,想要找他們的麻煩確實不易啊……”南宮古臉色顯得有些難看,眉梢皺的更緊,咬著牙有些不甘,沉吟片刻之後又道:“反正也不過是個珠子罷了,就當吃一次啞巴虧了!”

“既然如此,爹爹也莫要生氣了。”南宮月徐步走進南宮古,伸手輕輕在南宮古背上拂過,臉上若有所思,隨後疑惑:“不過這珠子是送給聖賢閣王教習的彩禮,爹爹打算怎麼跟王教習解釋呢?”

“哎~還能怎麼解釋,再找些別的寶貝吧…..”南宮古皺了皺眉頭,歎息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