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想嗎?依你的那天大的膽兒,除了讓你去閻王殿,什麼地方不敢去?”武金生撇了一眼釋天,語氣像是嘲諷更像是讚美。
聞言,釋天也不理會,而是問道:“那你還不快說這晉陽城的未央密坊在哪?如何去什麼?我怎麼進去?去了之後怎麼辦?”
聞言,武金生在釋天耳邊小聲說道:“城南賭坊下麵,戌時啟,子時閉,隻有兩個時辰,至於如何進去,我也隻是猜測,從老爹跟師爺的對話可以知道,去的人都是帶上鬥笠,蒙上口罩的,隻需要在進門的時候說一句暗號便可,隻是這暗號他們並未提起……至於進去之後,那我就更不知道了,而且我現在有些懷疑那裏是不是隻是單純的交易場所,所以我才勸你想好再去。況且那珠子隻是晉陽城不好出售罷了,不見得非要冒這個險……”說罷武金生有些擔憂的看了看釋天,似乎是在等他決定。
聞言,釋天伸手捏了捏下巴,表情格外嚴肅,眼眸微轉,一臉愁態,隨後一本正經說道:“你先回去吧,讓我再想想。若真要去,我也會自己去的,這次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我自然不會拖你下水。”
聞言,武金生喃喃說道:“那好吧,你若是打算去了,最好還是通知我一聲。”
“為何?”釋天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給你收屍去呀!”武金生說罷,便笑了笑推開木門,回頭又道:“說真的,一定要跟我說一聲,到時候若有危險我還能幫你一把。”說罷便不再理會釋天,而是衝著門前的莫若塵嘿嘿一笑,快步消失在巷口轉角處。
釋天一臉焦慮,似乎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複雜多了,緩緩走向門口,正要關上門時,卻又將目光瞟在了莫若塵身上,莫若塵冰冷的美眸顯然已經困乏,至少沒了方才那般盛氣淩人的鋒利感。
見狀釋天不奈的歎了口氣,正要關上門時,卻又改變了主意,看著莫若塵喊道:“誒~外麵這麼涼,要不進屋等唄?你別誤會啊,我可是好心,看你個姑娘家站外麵,這讓別人看見了,多不好啊。”
聞言,莫若塵困乏的眼眸撇了一眼,將身子轉過去,冷冷說道:“珠子給我,我便離開,別的廢話我不想聽。”
聞言,釋天頓時心裏怒氣直上,雙手用力正要合上大門時,卻又留了一個門縫,臉上表情更是有些糾結,片刻之後,還是推開門,歎了口氣,又道:“誒,你就算這麼站一輩子,也總要挨過這晉陽的大冬夜吧?我這個土生土長的晉陽小夥兒都受不了這外麵的冷風,你這南方來的姑娘豈能挨得住?你弄出病了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對於我而言無非就是少了個打我珠子主意的人。”
聞言,莫若塵沉默不語,不過眼眸卻是瞟了一眼釋天,眼神依舊冷漠,隻不過別方才要緩和許多。
釋天歎了口氣又道:“哎~真不知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倔啊?不就是個珠子嗎?至於連身子都不顧嗎?我若是你就要學的聰明一點兒,光是能打不會思考,終究沒法在這世上活下去。”
聞言,莫若塵冷哼一聲,反問道:“你是在嘲笑我笨還是在說你很聰明?”
聞言,釋天歎了口氣,漫不經心說道:“隨便你怎麼想好了,我問你最後一次,你進還是不進?”
莫若塵美眸斜了一眼釋天,思索片刻,什麼話也沒說,踏開雪裙便奪門而入。
“這不就得了嗎?!非要浪費我那麼多口水。”釋天撇了一眼進入屋裏的莫如塵,將屋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