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天雖然不知道麵前的少女是要幹嘛,但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異樣,頓時皺起眉梢,警惕的看著少女。
笛聲起,元氣動。
笛聲悠悠千回百轉,周遭氣息無聲流動,一股莫名的力量湧入釋天的身體裏,釋天隻覺周身血液澎湃血管擴張,一陣熱氣在全身流竄,接著精神恍惚飄渺不定,意識也逐漸模糊。
釋天見狀,便覺不妙,慌忙定了定神,眉梢皺的更緊,雙手捂住耳朵,厲聲喝道:“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玉笛少女眼神空洞,並沒有理會釋天,而是繼續吹著笛子。
頃刻之間,白色虛實音波如水紋一般,順著笛空呼嘯而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逼釋天。
釋天不知這音波是為何物,但是很清楚不可觸碰,於是側身回避,連番跳了幾步。
砰!砰!砰!
果不其然,音波擊打在雅閣一角,劃出一道道裂縫,宛如鬼斧劈裂一般。
釋天看著方才被音波劈打之處,不禁心頭一愣,隨之目光轉向玉笛少女,此刻音調又有轉變,少女周身迸發炫彩光芒,環繞四周的乃是一道道紫色光球一般的東西,急速旋轉似乎隨時都會脫離軌道。
也就在釋天凝望的同時,紫色光球接連直奔而來,釋天一驚,抖擻身子又是側身翻滾,光球如流星飛落,鋪天蓋地,所碰之處皆是千瘡百孔。
釋天被逼到死角,此刻已是毫無退路,眼看紫色光球就要打在身上,慌忙閉上眼睛,揮起手臂擋在前麵,心想這小便宜果然不能貪,如今遇到一個瘋子一樣的女子,怕是命不久矣。
不過就在釋天緊閉雙眼,揮臂抵擋了片刻之後,卻沒有被那紫色光球擊中,而且笛聲也消失了,釋天這才冒出藏在手臂下的腦袋瞄了出去,見雅閣內方才流動的虛實氣息都已不見,隻有那位少女正凝望著自己。
釋天長出一口氣,挺直身板,臉上顯得很是氣憤,指著少女問道:“你發生瘋啊?!”
看著麵前氣憤的少年,少女未動聲色,隻是靜靜的凝望了許久,似乎在思索什麼,片刻之後才開口道:“你沒有修行過?”
聞言,釋天一愣,正要說什麼,可是又停了下來,方才那些虛實變化卻是修行者所為,而那些招式雖然危險,但卻沒有要命的意思,看樣子這少女隻是想試探自己,隨後說道:“我確實不是修行者,你也不問清楚就使招,你這不是想害死我嗎?”
少女看著一臉氣憤的少年確信少年並不是在說謊,這才收起審視的目光,臉上略帶歉意說道:“方才是我失禮了……還請公子莫要生氣。”說罷尷尬一笑,伸出玉手指著案幾旁的石凳道:“公子請坐。”
釋天見狀,慌忙揮手說道:“算了吧,我還是不坐了,別等下你又弄出個什麼琴啊,簫啊的,那我可受不起。”說罷便要離開。
少女見狀慌忙又道:“公子且慢,我想這中間可能有些誤會……我是有些事情想問問公子。”
釋天聞言,遲疑片刻,似有所思,轉身又道:“我還有事情想問你呢!”語氣顯得格外不耐煩。
玉笛少女又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何不坐下慢慢說呢?”
釋天沉吟片刻,見少女似乎也沒有什麼惡意,於是便走向石凳坐了下去,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我叫釋天?還有你找我幹什麼?”
少女並未回答而是微微一笑,拿起酒壺將月光杯中斟上清酒,笑道:“公子請。”
“我不喜歡喝酒。”釋天毫不領情,瞥了一眼酒杯,眼眸又望向少女說道:“你我萍水相逢……不對,是未曾相識,幹嘛要請我喝酒?”
少女聞言,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公子莫要生氣,我並不是有意冒犯公子的……我隻是問問公子些事情。”
見釋天拿起酒杯不再抵觸,這才又道:“公子既不是修行之人,為何公子家中會有一股強烈的元氣流動呢?難道公子有什麼修行界的朋友嗎?”少女美眸凝視著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