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不過先天一重的護衛在李庚的氣勢下連一息的時間都沒有撐下去,就被震傷了。
“不長眼的東西,我莫家少爺豈是你這等小人物所能斥責的!”李庚不屑地看著倒地不起的護衛,不善地目光掃視著白家的眾人。
“誰敢動我白家的人!”一聲洪亮的吼聲從不遠處的馬車中傳來,震耳欲聾的音嘯波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惡心,一些不堪的後天之境的武者開始伏在地上嘔吐起來。
一晃眼,一個灰衣老者飛掠到白家護衛中,銳利的鷹牟打量著莫天一種人,目光掃到李庚身上的之後,方才冷哼道:“我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莫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李庚在這灰衣老者的奚落下臉色一陣鐵青,卻隻能死命地咬著牙,強迫自己要冷靜。
“怎麼?李庚你這小子看見老夫也不見禮問候嗎,難道你那大兄沒教過你什麼叫禮數嗎?”灰衣老者蔑視地說著,讓莫天有一種想要痛扁他一番的衝動。
“見過陰護法!”李庚強忍著內心的憋屈,一字一頓地說道。
“老不死的東西,等我突破了凝神境界,就拿你第一個祭我手中的寶刀!”心中如此說著,李庚眼中一絲血光閃過。
“既然識得老夫,你還不趕緊讓你手下的人起開,別擋著我們進城!”陰護法冷冷地說著,絲毫沒有把李庚的敵視放在心上,或許在他的心中也隻有李庚的大兄李揚才能稱得上是自己的對手吧。
“四少爺,我們給他們讓開吧!”李庚慚愧地向莫天請示著。
莫天淡淡地掃了一眼陰護法,微微道:“陰護法好大的威風!”雖然嘲諷了一句,莫天也隻是圖個嘴上痛快罷了,在陰護法那不動如山的氣勢下,莫天還是很識時務地調轉著手中的韁繩,將馬驅走。
“白家,且看你能猖狂到幾時。”前世今生從未又過如此憋屈感的莫天在心中發誓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白家好看。
“莫家的人不過如此嗎?竟是一群軟蛋!”就在莫天一行掉頭的時候,陰護法的身後傳來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莫天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個一身雪花緞的青年,風騷地搖著一把折扇,不無諷刺地對陰護法說道。
但是那淡淡的語調卻清晰地傳入了莫家每個人的耳蝸裏。
這跋扈的白家對自己一欺再欺,莫天自付已經到了叔叔可以忍,嬸嬸都不能忍的地步了。索性,莫天也不準備打馬退讓了,反而驅馬溜到這雪緞青年的身前,居高臨下地問道:“你就是白家少主白天明?”
“在下便是。”白天明唰地一合折扇,嘴角掛著謙和地笑容,對莫天道:“你就是莫家那個被傳說是武道廢柴的莫四公子吧,久仰久仰了!”
聽著白天明那滿是鄙夷的語氣,莫天卻絲毫不見氣,反而笑嗬嗬地道:“有道是好狗不擋道,白少竟然如此敬仰在下,你一定是隻好狗!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李供奉咱們別辜負了白家少主的好意,駕!”
莫天根本不待白天明答話,雙腿一夾馬肚就不管不顧地向著城門口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