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數十人瞬間就這樣毫無反手之力地被莫天放倒在地上,另一邊一直在看好戲的那幾十個城衛兵此刻都是一副見鬼了的模樣,看著正用手彈著衣服上灰塵的莫天,那眼神中無法掩飾的恐怖情緒讓他們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良久,地上張天雷開始掙紮著站起來,幾十人中就他受到莫天的重點關照,此刻他那原本英武的臉上,兩邊的臉蛋已經都腫的像隻包子一樣,通紅通紅的,很喜感。
張天雷嗚咽著指著莫天好似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口中發出的聲音卻無法讓人聽清他所想要表達的意思。
但是張天雷看向莫天眼中帶著的畏懼卻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的。
“怎麼樣,現在你們還要和我講條件嗎?”莫天環視著場中,無論是已經倒在地上蜷縮著的,還是在一邊冷眼相看的莫天都將他們一個個掃進了眼中。
莫天的逼視讓他們紛紛感覺到一股心戰的畏懼感正在快速地向著他們的心頭侵襲著,任他們如何的反抗抵擋都是徒勞無功。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即便是之前最囂張最跋扈的張天雷在莫天的一番“言傳身教”下也管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放出一句狠話出來。
“不說話了,不說話我是不是可以將這當作是你們已經默認了我的規矩?”莫天看著這群已經被自己突然爆發出來的武力值給打怕了的城衛兵,心說:“果然都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家夥!雖然實力還算過得去,這心誌卻是無比的脆弱!不堪一擊!”
幾十個人默默地低沉著腦袋,心中雖然不願承認莫天現在的強勢,但是此刻的他們任誰也不敢當麵鑼對麵鼓地和莫天講條件。
因為,在莫天強大的武力值壓迫下,他們自知已經失去了和莫天平等對話的條件。
弱者,失敗者是沒有話語權的。
“說是不是!”但是,莫天卻並不滿足他們此時的沉默,因為這些一向嬌氣的十營衛兵你若是不將他們的臉麵削落到極致,他們心中的傲氣絕對會成為莫天以後軍令能否通行的最大障礙。
或許,懾於莫天的威勢,他們不敢正麵抵抗,但是小動作卻決計不會少了。
人世間,最複雜的東西,莫過於人心。
而對人性的把握是每一個至強者必須掌握的技能。
這一點,莫天一直做得不算太差!
莫天的聲音中夾雜著強大的氣勢,心神的壓迫,在這十營之中,實力最強者莫過於就是張天雷和另一邊一直想要置身事外的一個兵衛。
兩人的實力具是在觀元一重天,或許張天雷與之比起來因為缺少了一種凶厲的殺氣,真正動手時不會是那個兵衛的對手。
說話間,莫天的眼神就一直在張天雷和那個此時還不知姓名的兵衛之間遊離著。
精神力場的壓迫也如宣泄地洪水一樣向著他們兩個的身上籠罩著。
離著莫天最近的張天雷瞬間就感覺到了心中一種極為恐懼的情緒在瘋狂地滋長著,不斷地腐蝕著他已經為數不多的傲氣。
原本被莫天揍的通紅如血饅頭一樣的臉上也滿是蒼白,填充在麵部內的淤血卻在整體的蒼白臉色下反射著滲人的鐵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