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爭鬥都歸於平淡,空間中唯留下那一絲始終揮之不去的氣息,黑色的氣團在冥月使已經漸漸冰冷的臉部纏繞著,作為了另一個穢物的根源。
這時,看著冥月使如此憋屈地死了過去,而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莫天才悠悠從次元界中跳出來了,一把抓住了正在捂著嘴竊笑不已小豬的身體。
被人禁錮著,小豬本能的想要掙紮,但是下一刻它感到了莫天雙手上傳來的那絲熟悉的氣息,“那是好人的味道……”
不消說,小豬就立馬安靜了下來,仍由莫天托在掌心上。
莫天的身處,是靠近原來冥月使坐的木案最近的地方。
此刻漆黑平整的木案上,依舊掛著筆墨之類的書寫用具。一層淡淡的泥塵將這原本該是油亮的木案變得有些髒亂。
木案的正中,一封被牛皮信封紙契合好的書信還擺在那裏,莫天眼角餘光掃視著這封被火漆燙好,卻沒有任何收件人信息的信封,用手捏了捏感覺到信封內確實存在著紙張,剛要拆開來查看,耳邊卻傳來了遠遠的百事米外好奇人群的腳步聲正在慢慢地向著這棟小樓處緩慢地走來……
隨即,莫天將這信封丟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內,向著冥月使的屍體出走去……
扇了扇鼻尖處襲來的淡淡異味,莫天屏息靜氣地走到了冥月使的身邊,這刺鼻的熏臭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右手彎成爪型,一股精元瞬間出現在了掌心之處。
一股吸力瞬間引起了插在冥月使背上的短劍顫鳴不已,很快就被攝入了莫天的手中,緊接著就被丟進了儲物戒指內不見了:“咱們也該走了,狼來了!”
莫天掐了掐小豬肥嘟嘟的脖頸,笑著說道。
說話間,他已經一個瞬間移動,整個人影再一次出現在了那張殘酒冷炙的餐桌上……
異響的消失,讓所有人被壓製著的好奇心一頓膨脹著,因為有著前車之鑒在,他們已經在等待著……
此刻,空蕩蕩的酒樓裏除了莫天之外已經沒有了一個人,他們都因為躲避音嘯聲的威力而逃開了這片區域。
四下無人的靜謐,讓原本體力有所消耗的莫天感到了一陣無趣。
喝幹了酒壺中還殘留著的大半酒水,莫天就抱著小豬再度消失了。
至於,這冥月使房中的動靜已經引起了數列城衛軍的注意,在圍觀人眾之間就不乏可以看到披甲衛兵的身影。
那處搖搖欲墜的客間小樓中所表露出來的強大力量,讓這些最多隻有先天境的兵衛裹足不前。
時間一直持續著,直到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看著已經沒有了任何動靜出現的小樓,幾個頗為膽大的衛兵小心翼翼地向著事發的地點探尋了過去。
當他們看到房間內遍地猩紅的血水泊中已經沒有了人形的冥月使時,顧不得心中的震驚就要上前探視著死者的傷處……
本以為人已經死絕的兵衛沒有任何的防備,還未臨近冥月使的屍體就被臭氣熏天的黑氣給熏暈了過去!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這些同行兵衛將此時傳揚給了外界等待最新消息的眾人聽了,一傳十、十傳百地傳遞了下去。
每個口述者那略帶著自己臆想中的誇張色彩,將原本一件極為普通的仇殺案子整個渲染出了天神降怒的版本,直至最後這間本就是被暗冥勢力所暗中掌控,獲取北距城中情報的諜站最終荒廢。就算是從這酒樓前過路的行人也是一副謹小慎微,戰戰兢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