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通沒話說了。但是他卻不甘心就這樣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隨即,劉通看著身旁都已經準備就緒就要拉去送死的戰馬,眼珠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
“金摩,你認為就憑這百匹戰馬就能衝開前路之上的陷阱嗎?不說這前麵的伏兵手中還有多少箭翎,單就是那之前瞬間擊穿了十個盜賊的未知強者。你金摩四當家不會天真地認為這隻是一種機關秘器吧……”劉通越說越順溜,連帶身後聽了劉通這番話的人都一副深感認同的樣子,讓劉通看了臉上也掛滿了得意。
“你金摩不就是也隻是一個凝神境嗎。牛逼什麼?”劉通挑釁地看著金摩一眼,心說道。
“哼!有沒有效果,試過之後就見分曉了,現在說得再多有個屁用!”金摩不耐地說著,隨即對手下的一眾黑風盜賊道:“舉刀,刺馬股!”
“斯律律……”被盜賊們手中鋒利的刀劍給在馬屁股上刺穿了一個血洞的馬兒齊齊受驚了,口中發出如此的悲鳴,隨即就向瘋了一樣,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前路上衝去。
百馬齊奔,雖然沒有千軍萬馬齊發那樣悍然的聲勢,但是對於近在咫尺的500城衛軍來說,這樣的動靜也是不小。
借著夜幕,他們雖然隱藏在林木之間不發出一絲動靜,別人就無法發現。但是之前萬箭齊發已經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黑壓壓的小林雖然對官道上的敵軍有著天然的地理位置的優勢壓製著,但是這點優勢在敵軍數十倍的兵力優勢下顯得是那樣的脆弱不堪。
唯一能保持著這樣狀況不變的,就是城衛軍的底細始終在金摩等人心中是一個不可探知謎團。而隻要這個謎團一旦被解開。數萬大軍逼上,就算是這500城衛軍各個都有著觀元境界的實力,也隻能黯然在密集的箭矢和交錯的刀劍下喪命!
看著戰馬受驚了發狂地向著布滿了陷阱的路麵上衝刺著,莫天手中的石子飛快地向外丟出,每一顆都準準地鉆透了戰馬的頭骨,留下一句句依舊在地上不斷抽搐著的戰馬屍體。
而就算是莫天出手再快,雙掌齊用每一次也不過能穿透數匹、十匹的戰馬,這點損失在百匹幾乎同時奔跑著的戰馬來說是那樣的微不可見。
往往在莫天準備下一次出手的時候,大隊的戰馬就已經一擁而上再度向前衝進了幾十米。
幾十米的距離,一個又一個……
一次又一次不斷地被戰馬衝擊過去。
眼看著在莫天的手下隻剩下了六七十匹戰馬,但是莫天也無法阻擋這六七十匹戰馬向著已經快要出現在它們蹄下的陷阱中撞去……
“噗……”
“噗……”
“噗……”
……
不絕於耳的陷落聲夾雜著這些戰馬生命最後的一陣悲痛的長鳴,一個個被巨大的戰馬屍體給填塞過去的陷阱再難阻擋住後續的馬隊……
看著陷阱一個個的都快暴露在了這些暗冥敵軍的眼前,小林之中,所有的城衛軍的心都快揪了起來。
因為他們知道,隻要這陷阱完全消失了,憑借著他們這麼一點人,根本無法組織住這大批的敵軍攻陷北城的意願。而無論這支大軍是否攻破了城池,在城外孤立無援的他們也無法阻擋住敵軍的鋒芒。
等待他們的唯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戰死!
而另一邊,看著戰馬果然建功的金摩等人看著越來越清晰的道路,臉上都掛滿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