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主將的阿裏戈軍團那僅僅憑借著絕之死地而不得不奮起反擊的鬥誌,在同樣悍不畏死,有著三大統帥帶領的的邊軍麵前本就堅持不了多久。時間在推移著,阿裏戈軍團的士兵們一時間根本就沒有發覺到自己的主將已經拋棄了他們自己逃生去了。
身邊的袍澤不斷地倒下,在城中本就不占本土作戰優勢的他們心中堅持戰鬥下去的信念隻有隨著時間地推移慢慢地消散,直至被死亡的陰影徹底地籠罩住。
之前在暗冥七星使的動員下,勢殺鄧海不可的張正彪很快就淹沒在了一擁而上的士兵人海裏。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太多的狼狽。因為張正彪的身後,同樣有著不下於這些敵軍的麾下存在著。
如尖刀一樣的張正彪與麾下邊軍相互輔助著,不到片刻就將被敵兵圍堵住的整個口子給死開了一條縫隙。
在張正彪的身先士卒下,原先瘋狂衝刺著的阿裏戈士兵心中的躁狂漸漸地平息了下來,凶猛的士氣開始低落。
原本眼看著就要手刃叛徒的張正彪衝破了敵兵防線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前方尋找鄧海的身影。
一邊斬殺著身前不開眼擋著的敵兵,張正彪怒睜著的虎目透著強大的殺氣,環顧著四周一片除了依舊在浴血廝殺著的普通士兵,就算是一些上得了台麵的敵軍軍官都看不見影子了。
“渾蛋!”看著這一幕,張正彪一陣怒火攻心,瘋狂地大吼著:“啊……”一邊,暴虐至極的張正彪此刻幾乎運轉起了渾身的精元,手中那充滿標誌性的武器斬馬刀寬大的如一塊門板一般被他高舉過頭頂,一聲鬱氣的宣泄,從那寬大的刀刃上鉆透過去的一道華麗的刀氣朝著張正彪眼前一堆戰戰發抖著的敵兵身上斬去……
“噗嘣……”四濺的血肉和塵土木屑伴著如強效手雷一樣的爆破聲將還在膠著廝殺著的兩方人馬都給吸引了過來。
看著一身猛將之氣盡數宣泄出來的張正彪轉身之後,伴隨著的是一片屍山血海的背幕,這群沒有見識過城外那由莫天所造成的殺戮景象的士兵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就算是張振彪麾下的邊軍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主帥會如此的凶猛。這時,慕戰和趙鐵虎兩個也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將困獸猶鬥著的敵兵向著這邊趕了過來!
看著這靜謐的一幕,慕戰和趙鐵虎的臉上紛紛掛著一絲詫異。張正彪那渾身浴血,卻始終將那把門板大小的斬馬刀橫亙在肩頭的一幕讓人見了,確實夠刺激。
呆愣住了一秒,慕戰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他靈動的身影在這些呆滯的士兵之間穿梭著,眨眼間就來到了張正彪的身邊。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駐軍大將,確定了張正彪並沒有受到什麼重創之後,慕戰不由鬆了一口氣!
這片刻的時間,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反應了過來,散落在各處的敵我力量都彙聚到了一起,涇渭分明的對峙狀態很快就被按捺不住的士兵打破了,就在他們舉刀廝殺的瞬間,慕戰那充滿了城主威嚴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都給我住手!所有北距城的將士都後退三步!”慕戰的一聲大喊,幾乎讓所有人高舉著的攻勢都盡數停滯了。
在慕戰說話的瞬間,阿裏戈的士兵中有幾個殺紅了眼的、自知必死卻抱著也要臨了搭上一個墊背想法的士兵看著所有停下動作的北距城邊軍,一把衝了上去。
“哼!”兩道從不同方向傳來的冷哼讓這幾個盲動的士兵瞬間感到了一股令他們心悸的壓力,如泰山壓頂一樣讓他們根本承受不住就一屁股跌退到了地上,滿是狼狽。
發出這冷哼之聲的正是慕戰和趙鐵虎,趙鐵虎從士兵中走了出來,對著身後一動不動的麾下吼道:“混賬,都是聾子嗎?城主的命令你們這些龜兒子的沒有聽到?全部給老子後退三步!”
被趙鐵虎陽曆地訓斥著,這群北距城的士兵瞬間回過神來,快速整齊劃一地後退著,卻依舊冷冷地看著這群攻進城內的殘兵!
在大量邊軍的虎視眈眈之下,這群阿裏戈的士兵雖然不知慕戰這城主下令休戰的深意,但是卻絲毫不敢再有任何的妄動,也同時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你們的將軍呢!”慕戰、趙鐵虎還有有些虛脫的張正彪站在對峙著的兩軍陣前,由慕戰發問道。
這時,這些阿裏戈的士兵看著這狹窄的空間內,劉通等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就連一般的偏將軍官都不見一個。心防瞬間失守,原本他們還緊緊拿捏在手中的刀柄接連落地,發出哐當哐當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