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當口上,就為了顛覆白天明這種廢物的家主繼承者之位,而讓整個白家喪失了繼續掌控雲天城的無上權威的話,那實在是大大的不值了。尤其是,白巫山那個老不死的一直地這廢物小子寵溺有加,到時候就算是事成了老子也會遭受到白巫山的敵視,那老不死的實力太強,還是穩妥一點好。從現在這個白天明的表現看來,就算是日後讓他執掌了白家無上的權柄,也做不成像白巫山那樣說一不二的強勢家主!到時候,還不是要看著我們這些族老的臉色……”心想著,白雲亭就做出了選擇。
看著白雲亭之前那一直變幻著的臉色,白天明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失言了。這白雲亭畢竟不是他本人一脈的族人,是決計不會為了他而掏心挖肺地輔佐的。
“剛剛我一時沒有注意,一下子把冰魄珠丟失這件事都說了出去。若是這白雲亭不安好心,想要謀算我白家正統的話,怕是大大的不妙了!”心想著,白天明的臉色就越發地難看了起來,心裏充滿了自責和懊悔:“莫言,這一切都是因為莫言那個雜種,要不是他我白天明怎麼會如此分寸失度!”
白雲亭心中想好了算計,卻看到眼前一臉陰沉的白雲亭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看上去很有些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裏知道白天明在擔心什麼的白雲亭心說:“這廢物,擔心我把此事說出去嗎?嘿嘿,若不是有著白巫山在,老子還真的很有可能這麼做,不過現在麼……”
“天明啊,這事我這個當叔叔的就不得不說道說道你了!”白雲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好似他自始至終都對白天明寄予了深切的希望似的:“這冰魄珠乃是我白家未來家主的信物,象征著我白家無上的尊嚴。你怎麼能就這樣丟棄了呢!”
看著白天明被自己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白雲亭心裏就止不住地高興,但是顧慮到若是責備太多,效果會過猶不及,他不得不來了一個峰回路轉,頗有些語重心長地對白天明說道:“天明啊,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更是家主親自選定的繼承人,這就讓你注定了一生和聯盟內其他世家的子弟們不同。容不得有半點的瑕疵。在今日之前,你一直都做的很好,我看了也很欣慰。今天這事,幸好你是對我講了,若是對了旁人,哼哼……”
白雲亭不斷地在言語中標榜著自己對白天明有多麼地維護,看著漸漸流露出喜色的白天明他繼續說道:“放心吧,我好歹還也是還虛境,對上莫毅都是手到擒來,若不是天明你發話,為叔都舍不下這臉麵去對付莫家的那個小雜種。”
聽著白雲亭的話,白天明心中暗想著:“難不成這老小子真的是一心為我?對白家的家主之位沒有任何的野心嗎。我看錯他了?”
說著,白雲亭親昵地拍了拍白天明的肩旁道:“今晚之後,冰魄珠從來都沒有在你白天明的手上遺失過!”
聞言,白天明不由喜形於色地對白雲亭拜謝道:“多謝十三叔。此等恩德,天明將來登上白家家主之位,必許諾十三叔你一個大族老的位置!”
“哈哈,此事休要再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是了!”白雲亭聞言哈哈大笑著,白家大族老,也算得上是位高權重了,最少在白家資源的占有力上還是很占優勢的。
隻不過,白雲亭他這一係的族人並不繁盛,所以現在在白家之中即便是他已經有了還虛境的實力,也很難在族老之中獲得什麼話語權。這也正是白雲亭放棄了顛覆白天明家主繼承人之位的又一主要原因。
倘若他此刻就是大族老的話,情況絕對會截然相反的。
“是是是!”因為有求於人,所以白天明的姿態放的特別的低,而且之前白雲亭的一番‘肺腑之言’讓白天明也有些拿不準其中的真意。不過,此刻沒有了任何辦法的白天明對於白雲亭能夠如此分明地表示相助之情,心中還是有一股感激的。
話說另一頭,就著白天明和白雲亭這兩個人密議的時間,莫言已經帶著筱雅在另一個清雅的包間內將一桌精致地飯菜吃得差不多了。
310號包間內的情況,飄香樓的小廝也將其如實地彙報給了羅明知曉。對於之前並沒有人知曉這發生在飄香樓310號包間的異常,而且事後又牽連到了白家等幾個頗有實力的大氏族,所以羅明也想著就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隻要不是在我飄香樓死了人,這些紈絝子弟打架鬥毆本就是極為尋常的事情!雖說今日也頗引人關注,但對方不還是有一番說辭的嗎?瘋病突發,這事誰也無法預料不是嗎?”待小廝領了賞錢離開後,羅明獨自一人坐在帳房的公案上,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