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雲亭報以了極大自信的寒冰破之下,那兩顆飛射出去的光球卻並沒有如他所料一樣建立起相應的效果。
隻因為,一隻比巴掌大上少許,圓滾滾的紫色肉球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白雲亭的眼簾之中,白雲亭吃驚地看著:那紫色的肉球就那樣頑皮地懸浮在半空中時上時下,有時還忘情地打著滾兒。
但是,這一幕卻不是白雲亭想要看到的。因為這一絲震驚,白雲亭的心神在一瞬間露出了一刻極大的破綻。這就給了筱雅一個絕佳的機會。萬年寒冰針飛梭著,瞬間洞穿了白雲亭的右胸口。
帶著顫人的寒氣,萬年寒冰於寒冰屬性精元的較量瞬間就分出了勝負。極盡天然的力量,自然不是人力屬性可以輕易化解的。
在白雲亭那瞪大了充滿了不可置信神采的眼珠下,他親眼看著那有如筷子長短粗細的鐵針從自己的胸口洞穿……
白雲亭地身後,是一個混混兒已經凍成了冰棍兒一樣的身體。而萬年寒冰針此刻卻筆直地完全洞穿在了這冰塊之中,天然地契合著,讓人看不出有任何的洞點。
隨著寒冰針地穿透,白雲亭瞬即用那沾滿了寒冰之氣的左手緊緊地按著受創的右胸口,臉上盡是痛苦的猙獰。
此刻,受創不輕的白雲亭猶自沒有放棄。
“辛虧是右胸口,要是左胸的話,老子這條命怕是要在這陰溝裏給丟了!”白雲亭感受著右胸口那滲人的寒氣,有心心有餘悸地心想著。
因為是寒冰屬性的創傷,雖然身體被洞穿了一道小眼兒,但是這對白雲亭來說卻並不致命。從左手掌心中傳出來的寒氣能夠瞬間結合著萬年寒鐵針遺留在他體內的寒氣,瞬間將傷勢冰凍,期待以後慢慢地調養。
一著不慎,陰溝裏麵受了一道小驚嚇的白雲亭猛然地抬起了頭,他要看著筱雅這樣的絕世美女成為冰人的瞬間。隻有這樣,似乎才能抵消掉他心中的憤怒。
但是,就在白雲亭抬起頭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差一點沒憋過氣去。
隻見,那被他寄予了厚望的兩顆冰藍光珠此刻正被那原先給他帶來一絲惶然失神的紫色肉球觸碰著,這時候白雲亭不斷睜大的眼珠中也瞬間看清了那團紫色,那裏是一顆圓滾滾的大肉球啊,那分明就是一隻小豬崽子啊!
可是,就是這樣一隻看上去無比可愛的小豬仔,卻能將他耗盡了一半精元凝聚出來的寒冰珠如普通的水晶球一樣頂在它那肥肥大大的鼻息上,細短的尾巴上,兩扇撲閃撲閃這的招風耳上……
看著這宛如經過了很是一番雜耍訓練的小豬將那兩顆充滿了危險氣息的寒冰珠玩弄著,白雲亭就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尼瑪,這實在是太欺負人呢!”白雲亭忍不住吐出了一塊黑色的淤血,那原本還橫七豎八地掛在白雲亭臉上的金銅麵具一瞬間脫落了下來,露出了他那一臉慘然的樣子。
“好了,別玩兒了!”不知什麼時候,莫言的聲音隨著從虛幻到漸漸凝實的身影一起出現在了這小屋內。
“少爺!”看著莫言安然無恙,筱雅頓時喜形於色地喚了一聲。
莫言隨即報以微笑地衝著一臉擔憂之色的筱雅點了點頭,接著對眼前懸浮在半空中戲耍著寒冰光珠的小東西道:“玩夠了沒,不想回去有酒喝的話那你就繼續玩吧!”
莫言沒好氣地看著此刻有些忘乎所以的小豬說著,接著就不再理會它,而是轉身看著半伏在地上的白雲亭,冷然地笑了。
果然,莫言的威脅讓小東西不敢再繼續玩鬧了,隻見小東西那兩扇原本耷拉這的招風耳瞬間翹立了起來,將兩顆寒冰珠頂在耳尖上滴溜溜地轉動這,瞬間就飄到了白雲亭的頭上,放肆著糟亂這白雲亭的頭發。
被小東西的小爪子撥弄這,白雲亭有種情不自禁地又疼又癢的感覺,但是他親眼看著小豬頂著自己的兩顆寒冰珠飄到了頭上,深知寒冰珠有如斯威力的他此刻卻隻能強忍著,生怕稍微一動彈,自己頭頂上的小豬就會失去了平衡。
到時候,悲劇的可就是他白雲亭了。
此時此刻,白雲亭這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什麼才叫自作自受。
“早知道會如此,老子惦記著那小丫頭幹嘛,早早地開溜多好。早知道會如此,老子幹嘛答應白天明那小王八蛋走上這麼一遭啊……”白雲亭腦門上頓時驚出了一層濃密的汗珠,遇到了身周那還沒有消散多少的寒冰,瞬間就凝固成了一層薄薄地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