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岐自得的說著,還不時地摩挲著手中的兩顆陰珠,一臉的滿足。
看著爪岐那一副自得其樂的模樣,九頭天蛇心中就一陣怨氣不打一處來。
“那一顆陰珠能給你帶來多少的好處?”莫言緊接著追問道。
爪岐不假思索地答道:“具體多少也說不準,但是最少也能平白增添十年的妖元力吧!假若是配合著濟陰草煉成靈丹的話,那就更強了!”
“才十年的妖元力啊,對於你們這種妖獸王者來說也沒有多少用啊!”莫言聞言摸著光潔的下巴呢喃著。
“哼哼!人類,有十年的妖元力增加咱們就已經知足啦,我們妖獸不像你們人類強者那樣會煉製丹藥,要是我們妖獸中也有煉丹煉器的強者,這天下怎麼可能會被你們人類把持著……”九頭天蛇斜眼鄙視著莫言的貪心不足。
“且……”莫言對於九頭天蛇的鄙視反製以大大的白眼。
在此之前莫言就不懼九頭天蛇,現在麼,把這位傳說中的幽暗之森最妖獸放在眼裏就算是極為給它麵子的事情了。
不過,下一刻,莫言的臉色卻突然一凝,一個人獨自呆愣在原地摸著光潔的下巴沉思了起來:“煉丹麼,真武帝訣中倒是有不少煉製仙丹靈藥的法門,可是沒有藥鼎啊!”
想了一會兒,莫言突然抬起頭對爪岐和九頭天蛇問道:“你們說人類武者中有擅長煉丹煉器的強者,可是我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怎麼可能!憑你的修為和年齡,難道從來都沒有服食過丹藥嗎!”聞言,爪岐和九頭天蛇一起對著莫言質疑道。
“而且,就算是天天吃玄級丹藥,想來也不至於在如此年紀就能成長到這樣的高度吧!難道說你是從無盡之海那頭來的?”九頭天蛇此刻如同一個騷包文士一樣搖晃著腦袋自語著,那充滿了邪性的三角眼滿是好奇地在莫言的身上打量著。
“不管你們信不信,小爺我還真的就沒有服用過任何的丹藥。也就一次花費了百萬兩黃金買了一枚靈級高品丹藥送人而已。而且,那些個煉藥師也沒見著一個!”
莫言實話實說,但是聽者卻一臉不信的樣子。
“本王認為這個怪胎確實是從無盡之海的那頭過來的。之前他就逼問過我十六年前那一場發生在幽暗之森的大戰。這家夥絕對就是當年那個強大的女武者手中抱著的嬰兒!”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交談,爪岐和九頭天蛇似乎都已經認為莫言這個人類對他們都沒有什麼敵意,反而因為一番交易過後,爪岐一如朋友般隨意的交談了起來。
聞言,九頭天蛇臉色一變,失聲問道:“你不會真的是那個當年從幽暗之森裏麵消失的嬰兒吧!”
莫言看著九頭天蛇和爪岐那一副好似夾雜著恐懼的震驚,無語地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地樣子:“可能我真的是吧!”
“原來你就是那個怪胎啊!”九頭天蛇不由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感歎了起來。
“對了,你們有收藏器鼎嗎?隨便是煉丹還是煉器的!”莫言一臉期待地看著九頭天蛇和爪岐兩個。
“你要器鼎幹嘛使?”爪岐皺眉問道,因為他的收藏裏麵確實沒有器鼎。
“器鼎麼,那啥可以用來換陰珠嗎?”相比於爪岐的失落,九頭天蛇聞言確實精神一振,滿眼期待地看向莫言。
“無所謂啊,如果品質好的話,給你一顆兩顆的也不是什麼大了不得的事情吧!”莫言撇撇嘴,豪氣的說著。
一聽這話,九頭天蛇就不禁得意起來:“嘿嘿嘿!要說別的,或許我九頭還真的找不到,但是這器鼎麼倒真是有一件,而且看上去品質還不錯咧!”
說著,九頭天蛇又從他的儲物戒指裏麵尋找起來了。
“想當年,毒龍穀的第三藥王不知死活地一個人闖進了本王的領地,還要搶奪老子苦苦守候了一百多年的九陰還魂草。最後還不是讓本王一口給吞了!”
九頭天蛇自得地敘述著當年的英勇戰績,但是聽者卻沒有一個麵露關切的神情:“哈,找到了!”
“哐當……”一鼎近乎兩米多高的黑色大鼎就出現在了莫言的眼前。
黑黝黝的顏色,如同石墨一般透著光亮。
緊緊看這樣貌就能讓人覺得這器鼎不凡了。
“嘿嘿,話說回來。毒龍穀的人真是財大氣粗,就本王手中的儲物戒指和那大半的收藏可全都是來自於那位毒龍穀藥王的饋贈呢!”九頭天蛇滿臉堆笑地為莫言解說著,生怕莫言小瞧了這間器鼎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