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玉瓶嗎,瓷瓶也行!”莫言長袖一揮,瞬間將所有的丹丸都收了回來,轉頭對著正看著熱鬧的九頭天蛇和爪岐喊道。
“額……本/我這就找找!”在莫言的淫威下,九頭天蛇和爪岐就像是莫言的狗腿子一樣瞬間行動了起來。
不多時,九頭天蛇手中的儲物戒指內就不斷飄飛出了一個個接著一顆的瓷瓶玉瓶。
顯然這些都是和黑鼎一樣的自那位毒龍穀藥王之手。
莫言毫不客氣地一一接過,卻發現許是幽燕之地上煉丹大師主流都習慣於將丹丸煉製成一顆顆如六味地黃丸一般大小,這樣的容器很顯然沒有顆顆有著龍眼一樣大小的築基丹的容身之地啊!
為此,莫言隻得接過一個玉瓶就得失望地扔掉。
一連接過了十數個,無一沒有達到莫言所需要的標準。
“還是不行,還有沒有那!”莫言不滿地大叫著,偏偏九頭天蛇和爪岐份外地就是衣服天生的賤骨頭,逆來順受地接受者教訓。
這時候,九頭天蛇這位妖獸王者的額頭都急的滿頭大汗了。
“再不行,老子在煉製一個須彌瓶算了!”莫言惱火地說著,這時候爪岐突然大叫了一聲:“那個……”
突然之間,爪岐猛然醒悟過來,這位年輕的不像話的煉丹大師似乎還沒有向他們通告姓名。
“有什麼屁快點放!”這時候,莫言不是一般的惱火,看著爪岐和九頭天蛇兩個就像是看著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蛋下手一樣嚴厲。
“那啥,老大你看這個行不行!”說著,爪岐晃了晃手中那有著十歲孩童高的長錦宏釉瓶,一臉忐忑的樣子。
循聲看去,莫言不由微微一動:“就它了!”
莫言的話音剛剛落下,爪岐正準備著將這件老古董親手送到莫言身前去,卻猛然發現手中一空,下一刻那長錦宏釉瓶就像是自己個兒長了翅膀一樣向著莫言的手邊自主飛了過去。
不過,在爪岐定睛一看之下,很快就發現這時候莫言的右手掌快速地動著……
隔空攝物,這點小手段自然難不倒已經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修士的莫言了。
端著長錦宏釉瓶,那拳頭大小的入口幽深至極的樣子讓莫言看了大為滿意。
順手,莫言就將已經煉製好了的十五顆築基丹隨手丟進了瓶口……
接著,煉丹大業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一次,莫言一股腦兒地將所有煉製築基丹所需要的靈草盡數丟進了黑鼎內,將這偌大的黑鼎內部幾乎填塞地滿滿當當的。
先是蒸煮,大半靈草內所含蓋的水分都畫風而去,留在鼎內的隻是一片色彩豔麗的靈液……
接下來是對莫言心神極大的考驗,想要將這些可以練成百十多分築基丹的靈液分門別類,短斤少兩地分隔好,可不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莫言同樣不是一個畏懼挑戰的家夥兒,相反這樣的考驗讓莫言感覺到了一陣久違的興奮感。
所有的神識都近乎被莫言逼出的體外化成了實質,此刻的莫言有理由相信即便是有著強大的敵人來襲,九頭天蛇和爪岐兩個也會拚死為了自己煉丹大業不受任何幹擾而保駕護航地。
所以,在這時候,莫言對於己身的安危還真的沒有太多的顧慮。
龐大的神識幾近靈煉成了實質一般。
但是卻又被莫言分化成一塊塊細密如針尖一般,無形之力毫無阻礙地就穿透到了黑鼎之內,機械般地操縱著丹爐內幾乎混乎在一起紮堆的靈液。
雙管齊下已是極為艱難,但是莫言此刻何止是一心百用了。但是鼎內的靈液卻幾乎在同一時刻完成了這一道工序。
到了最後一步了,包漿。
此刻,莫言的臉色已經是一片蒼白。
眾多的靈藥份量讓莫言的心神已經消耗俱損了。可以說此刻莫言卻是一直在以著一種強大的意念在支撐著自己。
沒有任何的耽擱,莫言的有些踉踉蹌蹌地走近黑鼎處,渾身氣勢大開,毫無掩飾地盡數展現了出來。
胎息境中期的真元修士疊加著強大於數倍飛度境的武者氣勢是何其的龐大,這樣的氣勢出現在莫言如此年輕的少年身上,協同著天際邊的霞輝,在爪岐和九頭天蛇的眼中,莫言渾身無處不透著一股子神秘的味道。
怎麼說呢,就如同一個摘落人間的仙聖一般等待著力量地覺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