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古廟內連同著暗長老和那被暗冥劫持的人質也出奇地沒有了蹤跡,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從破廟之外,那一眾暗冥的屍體上卷起來的腥風血雨,此時終於散發出了他們原本的味道。
這一點,屍首的腐臭味絕不是被抽幹了所有的鮮血就能夠消除掉的。他們會隨著時間地推移而積累,順著流動的空氣——風,化作陰風陣陣,瑟骨寒顫!
而在這座被無盡的密林遮掩下的破廟裏麵,這種陰森森的感覺變得尤為突出了。
陰森的氣流透過破漏的窗沿刮了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加之這滿屋子裏麵栩栩如生的壁畫,石雕,神像無比顯示著鬼神的凶厲,在著陰風呼號的情狀下,它們的形象也似乎變得越發地生動,就好似活過來了一樣。
夢魘一般的存在,即便是不信天地,不信鬼神的莫言也忍不住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倘若喚作是一個正常人,在這樣的情狀下,心智不堅定者決計是要催瘋掉的。
有些四處通風地破廟,流動著的陰流要說絲毫沒有影響到莫言那是不可能的。
至少,此刻暗冥長老的消失和那位不知名被劫持走的人質消失的無影無蹤讓莫言本來就有些煩躁地心情變得更加的不耐了!
嗅著空氣中那腥臭的味道,即便是莫言的心足夠地冷,也有些不適應。
作為一個合格的殺神,他追求的是殺戮時裁決生死的快感,而不是這種變態的浴血淋漓的享受。
莫言環眼看著四處契合地沒有任何間隙的破廟內,無論是栩栩如生的壁畫還是石像雕刻,都是那樣天然地吊墜在了牆壁上。
天上地下,沒有一處有任何明顯存在暗道的跡象。
莫言看著自己的腳下,整個廟宇內竟然是用完整的一塊塊青石磚契合成的,平坦地讓人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滑不溜腳!
整潔地沒有任何灰塵地磚麵上,光華地似乎能夠折射出人的倒影來。
而這片磚麵上,卻零零碎碎地布滿了各種型號的腳印。
有的參雜在一起,有的卻孤零零地落在了一塊磚麵上。
先前,莫言微微抬頭望著有些破落的頂梁上,那和荒廢的舊宅沒有任何區別的大梁根本沒有任何藏人的地方。
接著,莫言的目光落在了正對著他似乎張牙舞爪著的神像上。
詭異的神像。
一般而言,似乎一些或者是現實中都會出現一些通過壁畫之中的某一個圖案,或者是石像的某一個部位引發機關的存在。
這種可能,不能說不小了。
但是,莫言卻像是自主忽略掉了這方麵的因素一樣,竟然慢慢地將眼睛微微閉合了起來……
莫言做出一副閉目凝思的樣子,心神卻在溝通著那來自與正在快速移動著的暗冥長老身上的神識的感應。
隨著感應力的越來越弱,莫言想要獲取暗長老所處的方位也變得越發地艱難了起來。
冥冥之中,莫言的心神似乎透過腳下的青石地磚感應到了一絲來自他心神的波動。
雖然很微弱,但是卻實實在在地存在著。
“難道說那個孫子是從地下打地洞溜走了不成?”莫言心想著,卻越發地肯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別的不說,那道遺留在這遍地的青磚之下的神識氣息就足以證明著了一點可能性的存在。
莫言繼續保持著閉目的姿勢,憑借著感覺地指引,一點點地在這破廟內移動著腳步。
忽左忽右,忽前忽後……
就像是走著八卦陣一樣,終於在反複地確認了之後,莫言終於在一塊幹淨的不像話地青石磚麵上停止住了!
在一個人眼微不可查的角度,稍稍注意觀察就會發現莫言的右腳腳尖正在輕輕地動著……
“嗵……”
順著腳麵感知著一股回應地傳來,莫言那微閉著的雙眼頓時猛地睜開了,眼中爆射出一陣精芒。
一抹微笑,不著痕跡地流露在了莫言的嘴角。
“果真有地道!”莫言心說著,不敢有任何的遲疑,因為他發現現在那原先留在暗長老身上的神識隨著時間地推移,距離地拉遠,跟在極具地消耗著。
再耽擱一夥兒說不定就會徹底地消失在這片天地之中了。
於是,莫言微微從這塊空心的青石磚麵上移動了一小步,接著探出了右手,掌心出快速地形成了一顆青華一樣的光球。
莫言微微伏下了身體,將右掌向著那塊一平米多的青石磚麵上靠近著。
來自於掌心出的吸力瞬即就將這塊至少重達百多斤的青石磚一下子就拉開到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