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少真元的存在,太刀之上,刀鋒之處,卻也犀利異常。
負麵魔力在經過了一點真元之力的刺激之後,逐漸展現出了它的獠牙。
惡鬼一般的獠牙碎,莫言刀身猛然一揮,雙臂之力就餘有千斤。
太刀蕩漾出來的一絲勁氣配合著鋒利地太刀刀身瞬間像是切豆腐一般輕易地破開了暗長老的精元防護。
但是緊接著,太刀的刀鋒就要切開那如同夜壺一般的頭顱時,處於生死之際的暗長老身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潛力。
一股精元逆湧上了他的整個頭顱,瞬間就將那幾近破碎開的防護罩給修補好了。
由此,暗長老依然不敢再將自己的要害頭顱布置於莫言的刀鋒之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暗長老一個懶驢打滾兒跳開了莫言的威脅之下。
但是,之前太刀的鋒利卻一把將暗長老的頭罩完全劈成了碎片,遮蔽著暗長老麵部的頭罩碎開,這一下那從未露出的真麵就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啊……”
或許是因為頭部受到了太刀勁氣的打擊,又或許是因為對於自身那猶如鬼麵一般的麵容暴露出來的自卑,暗長老一時間驚慌地大叫著。
看著暗長老那被披散著的長發遮蓋住的臉型,莫天依舊能從其中的間隙處看到這暗長老臉上猙獰恐怖的疤痕。這一番仔細的打量,莫天饒是心理素質夠硬心中也有著一種忍耐不住的強烈嘔吐感出來。
“尼瑪,太坑爹了。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可是長得這麼醜就是你的錯啦。”莫天心中腹謗著,雙手卻在此時交換著,橫刀斜指著著地麵。
看著自己持刀的雙手,莫言一臉後悔不跌地樣子,心說著:“都是你這爛爪子,怎麼把這惡心的麵貌給劈出來了呢!”
“尼瑪,一個人竟然能夠長成這幅德行,如此尊容。簡直比男阿修羅還要醜陋千萬倍啊!為啥,老子到今天為止就沒見過一個人模人樣的暗冥呢!全部都是一群生理殘缺,心裏變態的家夥兒。
原來小爺我一直和暗冥做對,其實就是上天委托小爺來給他們的悲慘人生進行超度的呢。真是善哉善哉!”莫天心裏膩歪地想著,一副全嚴戒備的樣子以不動應萬變等待著暗長老的攻擊。
看著暗長老那不斷閃爍著妖異紅光的眼瞳,莫天心中好似升起了一道錯覺。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在地球上大行其道的機器人戰士。
冷不防的,莫天的耳中傳來了對麵暗長老那刺耳的聲音:“啊啊……我要殺了你這個雜種!”
極度的自卑而產生的恐懼讓暗長老心中對於莫言的實力的忌憚也一下子衝掉了不少,有道是天欲使其亡,必先令其狂!
此一言說得便是現在的暗長老了!
這道聲音中,夾雜著無邊的怨念和殺氣,言語中的冰冷足以讓七月的炎夏之水都瞬間凝結成冰。
於是,下一刻暗長老晤麵的雙手頓時放下,手持著偃月彎刀,揮灑出一道又一道強橫無匹的刀氣。
六階飛度之境武者的霸絕之氣,果真不是所謂幽燕之地頂端武者所能夠比擬的存在,在這片蠻荒一般落後的幽燕之地上,飛度境,六階!
就是無可爭議的禁忌!
“你他媽的才是雜種!就閣下這幅尊容還真不愧是地溝老鼠和臭蟲雜交出來的後代呢!”莫天冷笑著,麵對著迎麵而來的密集刀氣,一副怡然不懼的樣子。
本該就是如此,“雖說小爺現在有些虎落平陽的味道吧,但是沒有如何強橫的力量,可若是想要躲避掉著刀氣。哼哼……”
心想著,莫言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燦爛的冷峻!
反正已經結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恨,多說亦是無意義的事情。
刀氣所過之處,無匹的力量終將暗長老眼前的一切摧毀。
莫言那飄溢的影子也隨之消失不見。
“喋喋喋!小雜種,你不是挺狂的麼。一人幹翻了老子那麼多得利的手下,絕望牢籠都弄不死你!可到頭來又如何,還不是乖乖地死在老子的刀下,哈哈哈哈……”暗長老喋喋怪笑著,猙獰的麵孔上流著殘忍的笑意。
莫言的消失讓有些悲憤交加的暗長老一時之間似乎得意過了頭,還以為莫言已經在自己的刀意之下化為了煙粉了呢!
可是,伴隨著一陣大笑聲之後,暗長老因為悲憤交加而波動的心緒也慢慢地平複了下來。
以他的認知,在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地麵上卻連一點兒血跡都沒有,這如何是將莫言斬殺了的跡象啊!
尤其是,緊隨著一絲危機籠罩過暗長老的心頭,讓暗長老不由冷靜地戒備了起來……
渾身上下,前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