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慢慢的消失了,即使再猖狂,也經不過時間的流逝,天慢慢的亮了,它隻得等待一次機會。
街上的那些店鋪早早的開了門,為迎接早上的第一批顧客而做著準備。
一切都是怎麼的美好。
許菲也慢慢的醒了,她昨晚睡的不怎麼樣,雖然沒有再做噩夢,但她的精神真的不是很好。
許菲起床的聲響也驚動了她身旁的葉銘。
在熟睡中的葉銘也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打了一口哈欠,看著窗外才剛剛亮的天,有點疑惑的問許菲:
“怎麼起來這麼早,不多睡會?”
看著葉銘那睡眼惺鬆,一副沒睡好的樣子,許菲就有點自責,要不是因為自己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習慣早起了,倒是你,昨晚那麼累,再多睡會吧。”
許菲想讓葉銘再睡會,但葉銘卻沒有那個打算,快速的摸了摸臉,裝準精神十足的樣子說:
“沒事,少睡會也不會死,快點穿衣服,去看看昨晚的從貓舍傳出的叫聲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銘還是惦記著昨晚從貓舍傳出的那個詭異的叫聲。
許菲和葉銘穿好了衣服,許菲打起精神,跟著葉銘出了臥室。
臥室外的走廊還是那樣安靜,牆上開了一晚的燈也沒亮了,應該是壞了吧,許菲猜想,本來那燈就用了不少年,也該下崗了。
現在許菲的心中也不像昨晚那麼害怕了,畢竟現在是白天,走廊的燈盡管壞了,但從窗外射入的光卻比老燈所發出的光還要亮些。
光明總是能帶給人予勇氣。
葉銘和許菲走到了走廊盡頭的貓舍麵前,貓舍還是靜靜的呆在那個角落,許菲看著它,雖然還是有點緊張,但卻沒有了昨晚那麼恐懼感。
葉銘也在打量著它,但貓舍處於走廊盡頭角落,隻能看到個大概,想仔細看清楚確實有點艱難。
“要不我們把它給抬出來。”許菲建議道。
這樣話出乎葉銘的意料,看著許菲那略顯柔弱的身體,葉銘有些遲疑,
“這能行嗎?”葉銘表情充滿了懷疑的味道。
“哼,怎麼不行,我看著貓舍也不是很大,應該不是很重吧,別看我是女的,但我的力量大的很,等會可不要吃驚”看著葉銘的表情,許菲馬上還擊,一臉我的力量很大的樣子。
“呃……”
葉銘的額頭噴湧出無數條黑線,看著許菲那極力表現的模樣,也是無可奈何。
“行,等會就看你的了”
葉銘和許菲走到貓舍麵上,葉銘打量了一下,彎下腰找了個好起手的位置。
許菲看著葉銘準備好了,吞了吞口水,也有樣學樣。
葉銘和許菲慢慢的把貓舍抬到了窗邊的陽光底下。
許菲的力量居然還真的很大,在葉銘看來她的力氣和他居然都差不了多少。
“我都說了沒吹牛吧,你剛才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看著許菲那一臉神氣的模樣,葉銘真是哭笑不得,你說你一個女孩力量大有什麼好得意的。
“厲害,厲害。”但葉銘還是厚著臉皮恭維。
“嘿嘿。”
“別在哪傻笑了,快來看看這貓舍”葉銘看著許菲居然在那裏一個人傻笑起來,馬上打斷她的臆想。
“恩?好的,好的”
在陽光底下的貓舍,也不那麼嚇人了,葉銘看了看,有些奇怪,
“怎麼外麵還包裹著黑布,完全看不見裏麵的情況啊”
確實,盡管在陽光下,但貓舍被黑黑的布緊緊的包裹著,看不見裏麵的一切。
唯一的那個沒有被包裹的進食口,也隻看的見那個小槽,上麵的水和食物也被吃完了,往裏麵看就是黑乎乎一片。
“看來隻有把這黑布給撕開才行了”
葉銘去找了個小刀,慢慢的從進食口那邊劃開。
“恩?這布還真結實。”
葉銘感覺這黑布還挺結實的,把力道加大了些。
慢慢的終於把進食口那麵的布給劃開了……
葉銘用小刀艱難的把貓舍進食口那麵的黑布給劃開了,這才發現這貓舍的進食口這一麵是可以開的,上麵有一個小門一樣的開口,還有一把生了鏽的的鎖掛在上麵,好像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