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難道他們還會殺了我嗎?"
許菲不相信就因為自己說這個什麼長春功是邪功,就會殺了自己,在她看來,最多也就把自己給趕出去就頂天了吧。
"殺死你倒是不會……"
"我就說嘛,就算你們葉族族規再嚴苛也不會這麼殘忍吧。"
許菲如釋重負的說道,看來這葉族也還是講點人情味兒的。
"嗬嗬,你別高興的太早,殺了你倒不會,可隻會更加可怕。"
葉傑看著一臉輕鬆的許菲,嗤笑道。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也許活著比死了更加難受。"
"啊,有什麼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呢?"
許菲想不到還有什麼事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呢!
"哼,他們會把你扔進我們葉族的禁地裏,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嘖,嘖,真是讓人難以忘記啊。"
說到這裏,葉姐突然陷入沉思,好像在回憶什麼。
"啊,這麼可怕呀。"
許菲被葉傑說的這些話嚇了一大跳,這葉族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以前去過?那你跟我說說禁地裏麵到底有什麼呀。"
"有什麼?等你什麼時候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但我希望你,不會有知道的那一天。"
"好了,族祭馬上要開始了,你快把衣服換上吧。"
葉傑雖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說,但能讓葉傑這麼鄭重其事,許菲也明白那禁地的可怕。
"現在就換了?"
許菲吃驚的看著葉傑,難道他就不回避一下嗎?
"不然呢,你趕緊點,族祭馬上開始了,我們不能耽擱了,快去。"
出乎意料的是,葉傑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好像這是非常正常的事一樣。
"哎,我是女孩子,你就不知道回避一下嗎,難道要我當你麵換嗎?"
許菲忍不住說道,她沒想到葉傑居然是個這麼厚臉皮的人。
"哦哦,我知道了,嗯,那你先換吧,我先出去一下。"
葉傑好像想起來自己確實不該呆在這裏了。但還是假裝鎮定的走了出去。
但眼尖的許菲卻發現葉傑的步伐有點紊亂,以至於差點順拐了,看來他表麵上,看似鎮靜,但實際上,心中非常慌亂,隻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許菲等葉傑走出了門,她輕輕地撫摸著這套葉傑母親的祭祀服,看起來葉傑平時把它保管得非常好,沒有一點兒,破損的地方。
"看來,葉傑的母親對於他來說非常重要啊"
許飛帶著別樣的心思小心地把這件祭祀服穿在了身上……
沒過一會兒,這件祭祀服已經被許菲完整的穿戴在了身上,不知道為什麼這件祭祀服穿在她的身上異常的合身,就像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這許菲驚奇無比。
這屋中也沒有什麼鏡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穿這身好不好看,但估計多半是非常的難看,畢竟,先前看那些村民穿的時候就非常的古怪。
"我穿完了,你可以進來了。"
許菲對著門口說道。
"嗯。"
葉傑在門外回了一聲,然後,把門推開進了屋,但他看著穿祭祀服的許菲時明顯的愣了一下。
"你……"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葉傑那驚訝的表情,許菲還以為他覺得自己穿的不好看,所以才露出那種表情的,畢竟這古怪的衣服,估計誰穿上都不好看。
"沒,沒有。"
雖然口上說什麼都沒有,但看著葉傑這心事重重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說謊,但許菲也沒仔細詢問,因為她知道,葉傑也不可能告訴他,像他那種喜歡隱藏內心事兒的人,一般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要不要我也出去回避一下?"
雖然許菲不想出去,但為了顯示公平的原則,還是說要出去,讓葉傑換上祭祀服。
"不用了,你把頭轉過去就行,我換的比較快。"
葉傑沒有讓許菲出去,隻是讓他轉過頭就行。
"哦,哦,知道了。"
說完許菲就乖乖的跑到屋子的一角麵壁去了。
"還好,葉傑這麵癱沒有讓自己出去,不然碰到這村子的其他人那就尷尬了。"
許菲心中想著,耳邊也聽到了葉傑換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這讓他心跳有點加快,臉上也有點發紅,畢竟是在一個雖然不陌生,但也是一個男人的身後,聽著他換衣服的聲音,這種情況不害羞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