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背對她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事。
張晨很生氣,差點把命交代在這火車上,任誰都高興不了!
張晨冷冷一笑:“大叔,我想,現在該我出手了吧?”
大胡子男人驚恐的望著張晨,就像見到了鬼一樣。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世界上居然有能用身體擋住子彈的人存在,除非,這個人不是人類!
就見這大胡子臉色發青,冷汗橫流:“你??????你不要過來??????”
此時,這大胡子雖然還是手裏拿著槍指著張晨,但是現在卻看起來是那麼虛弱無力,完全失去了剛才的那種氣勢,毫無威懾力。
其他的匪徒本以為他們老大這一槍,就足夠把張晨解決了,但是沒想到槍聲過後,張晨居然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不由得麵麵相覷,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以為槍打偏了,所以一時之間,居然也沒有采取什麼行動。
這會兒保命救人要緊,張晨哪裏還顧得上驚世駭俗,左手一揮,一束絲伴隨著張晨的心神命令射出,纏在大胡子身後的行李架上,借收縮的力量帶動身體,幾乎像風一樣迅速的向大胡子衝去,同時,張晨右手一拳揮出。
大胡子顯然沒有想到張晨的速度會有這麼快,一愣神的工夫,張晨已經衝到了他麵前,右手結結實實擊在了他的小腹上。
隻聽兩聲悶哼,大胡子男人健壯的身體轟的倒在了地上,臉上的肌肉因身體上的痛苦而抽搐在一起,那把手槍也掉在了地上。
同時,張晨也一臉痛苦的表情,剛才那兩聲悶哼中一聲是張晨的,長這麼大,張晨第一次用拳頭打人,實在沒想到,光想著打人爽了,沒想到反彈的力道這麼強烈,丫的把物理學的東西全忘了。
張晨糾結有痛苦的看額看自己的右手,就發現又紅又腫,半天都伸不直,簡直是慘不忍睹。弄的張晨哭笑不得,痛並快樂著。
張晨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手槍,一步上前,彎腰用左手揀起了槍,心說還挺沉。
雖然張晨不會用槍,但是現在,拿在手裏之後,至少有個威懾力不是?至少不用顧忌剩下的人一馬蜂窩似的朝自己衝過來,畢竟,自己雖然厲害,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而且,這樣一來,就沒人再拿它給自己一槍了,畢竟,擋子彈這事兒實在太驚險了,至少張晨沒興趣再來一次,那可是拿命玩兒啊??????
可以說,如果是在一條沒有人的巷子裏,沒有了槍的匪徒,即使再多幾個也傷不到張晨,大不了下重手,切斷他們的胳膊,反正這種壞人留著完整的身體也是害人。
可現在是在火車上,在二百多雙眼睛注視下,張晨能對他們像家裏買的西瓜那樣說切就切嗎?顯然不能。
況且現在這樣張晨的表現就已經很紮眼了,但是還可以用會武功的借口蒙混過去。可一旦要是他們真的衝了過來,張晨要是在使用“絲”,將他們滅了,那就不是武功能夠說得通的了,是妖怪了,估計國家不介意多一隻“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