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一聲巨吼一拳揮了過來,張晨雙手重疊架在自己的麵前,瞬間建立起了兩道防禦網。大漢的一拳重重的擊在張晨的防禦網上,雖然張晨沒有受什麼傷,但強大的慣性,依舊使張晨飛了出去。
在張晨的驅動下,頓時,周圍的網中射出了五道絲,飛快的纏住了大漢的頭和四肢,同時像四周拉緊。
就在這個瞬間,張晨靠著向前的一束絲急速收縮的力量,以不可思議的高速向大漢衝去,對著大漢的腹部就是一腳。
在司馬南天驚恐的目光注視下,大漢轟然倒地,看樣子已經昏過去了。
“你,你??????”司馬南天沒有想到,他這個保鏢居然會這麼輕易的被我打倒,一時居然不知道說什麼。
張晨冷冷的看著他,他現在的表情又讓張晨想起了當初他要對田雪進行非禮,被自己撞見時候的那個表情,不由得一陣厭惡。
於是,張晨一個前衝把司馬南天頂到了一棵樹上,用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幾十束絲纏繞著他的四肢把他吊了起來。
在張晨的驅動下,無形的絲緩緩的收縮著,將司馬南天的襯衫割開,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數十條深淺不一的傷口,鮮血從傷口緩緩流出,不停的向下滴。疼痛的感覺使司馬南天像殺豬一樣的嚎叫著。
張晨在司馬南天小聲說道:“還記得我嗎?我上次就說過,如果你再做壞事的話,我隨時會來取你的命,看來你的記性還不是一般的差啊??????”張晨一邊冷笑著,眼中充滿著殺氣。
聽到張晨這話,頓時,司馬南天麵如死灰:“你,你就是那天的那個??????”
張晨沒有說什麼,隻是無聲無息隻見收回了絲,把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後冷冷看著司馬南天,幾乎是一字一頓說道:“我說過,我是死神,也是雪姐的守護神,滾吧??????”
聽到張晨的話司馬南天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逃跑了,比上次還狼狽,還留下了一個昏迷不醒的保鏢。
張晨看了看地上的點點血跡,不由得一陣反胃,跑到遠處的一棵樹下一陣嘔吐。這時,一個聲音在張晨耳邊響起:“擦擦嘴吧??????”
一邊說著,一張紙巾遞了過來。張晨抬頭一看,田雪站在我的麵前看著自己,目光中還有一種莫名的光芒在閃爍著。
張晨很是歉意:“謝謝,我這個暈血的毛病一時還改不了,讓雪姐擔心了??????”一邊說著,張晨接過了紙巾。
田雪很是關切:“你真傻,和他們打什麼啊,我們躲開他們不就完了嗎?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
張晨笑了笑,對田雪說道:“沒有關係的,這次不讓他們有個教訓,下次他們還是要來騷擾雪姐,我不能讓雪姐整天躲躲藏藏的生活啊??????再說,保護雪姐,也是我的責任,不是嗎?”
田雪愣愣的站在那裏看著張晨,表情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半晌後問道:“你??????你是說??????你會保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