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半天這家夥就是想要跟他背後數落顧深如何心機深沉無利不起早對吧。
季微白看他忍不住微微皺起的眉頭和頗有些不善的眼神,頓時也有點惱火,說道:“你不相信就算了!以後有你難受的時候!”
葉書說道:“什麼話都是你在說,你哪隻眼看見我對人家女生有意思。倒是季微白,背後不說人是非——尤其人家還是個女生,你懂不懂?”
季微白冷笑道:“我兩隻眼都看見了。不喜歡她你老盯著她瞧幹什麼?”
葉書歎了口氣,想了想,換了種說法:“就算我喜歡她吧……也跟你沒有關係。”
季微白一時停住了動作。
葉書卻是轉身穿過人群,加快速度和其他人走到一塊去了。
——跟你沒有關係……
季微白沒想到葉書會說這樣的話。
其實這句話也確實沒有說錯,葉書喜歡誰關他季微白什麼事情?
但是季微白總歸是覺得有點不舒服就是了。
這時候的季微白還比較單純,沒往歪門邪道的方向去想,所以心裏覺得不高興,卻也隻覺得是因為葉書說的話太傷人,根本就沒把他當朋友。
季微白自覺是好心——這世上的女人,心思說不出地輕浮虛榮多變,顧深這種大小姐,以後肯定會找個有錢家世好的人結婚,怎麼會看上葉書這種普通人家的男生?就算她現在看葉書有一點不同,那也八成隻是一時衝動,到時候若是分手葉書豈不是更加傷心。
於是在不知真相的情況下,季微白已經腦補到了顧深如果想要和葉書分手會有的態度和理由。
……可惡!
當然,這時的季微白肯定不明白,葉書和顧深正在思考的,和他正在思考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回事。
顧深一出了酒店,就給自家的大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顧深也沒有說任何廢話,就開門見山道:“哥,查一個人!”
顧琤問道:“姓名,地址,身份!”
兄妹倆在這一點上麵已經很有默契,幾乎不用特別解釋就知道彼此在說的是什麼事情。
“他叫葉書,家裏好像是開雜貨鋪的,下麵有一個弟弟。”顧深如是說道,“他和季微白現在讀一個學校。季微白知道吧,就是四季集團董事長的孫子,原來和我初中同校的那個。”然後她開口報了季微白現在所在的學校和班級。
顧琤認真地聽了,把重要信息一條一條記了下來。
末了,顧深突然又說道:“哥!這個……查得仔細一點。我覺得他和之前的都有點不一樣。我覺得……好像就是他了。”
顧琤愣了一愣,心頭也稍微顫了一下,問道:“真的!?怎麼個……不一樣法?”
他們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依靠雙胞胎的所謂“心電感應”來找尋顧臻。這事兒其實聽起來很不科學,但是顧家也真的是病急亂投醫了。然而或許是因為顧臻和顧深畢竟是異卵雙胞胎,心電感應在他們身上並不適用,反正顧深期盼的所謂感應,在她身上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顧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但是看到他的時候,我又覺得我非常熟悉這個人,好像每天都在見麵一樣。如果不是因為我們是兄妹,大概就是在夢裏了。”
顧琤聽了,沉默了半晌,才說道:“我明白了,我會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