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三日,江海市公安局在經過了兩個月的立案偵查後,經上級批示,正式成立了打黑專案組,開始實施抓捕以顧明傑為首的黑惡勢力成員。
以幹警盧春明為首,王國良、屈誌傑為輔的抓捕小隊接到了抓捕二號人物魏建國的任務。
但是魏建國已經出逃。三人經過暗訪,查到魏建國與“黑貓酒吧”的小姐小紅關係很好,而小紅早在八天前就踏上了北去的列車,可能是回老家內蒙古去了。
魏建國會不會也隨同去了內蒙?
三名幹警又進行了一番查訪,查出小紅確實是與一名男子一同上的火車。這名男子是不是魏建國呢?
江海市已經沒有了魏建國的任何音訊,三名幹警一商量,決定北上內蒙。
小紅的家在內蒙古省山全縣,三人又是火車又是汽車,八天之後才一身疲倦地找到了小紅的家。一問小紅的父親,三人頭都懵了,三天前,魏建國和小紅兩人騎著摩托車去草原上收購羊皮去了,一去一回最快時間也得兩個月。
他們去的哪個方向都沒人知道,怎麼辦?
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如果尋找,茫茫的大草原,又到哪裏去尋找?
三人與當地的公安溝通後,決定返回江海市,委托當地警方對魏建國實施抓捕。
直到半年後,又一名被抓捕歸案的犯罪嫌疑人張發旺提供了一個線索,說是十幾天前,在洞庭市的武關縣城的一棟小樓門口,看到了一個人好像是魏建國。
幹警盧春明帶著王國良、屈誌傑迅速趕往武關縣。
三人在小樓對麵找到了一個房間,布下監控,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地監視著對麵的小樓。
當屈誌傑通過望遠鏡看到魏建國的時候,竟然激動得熱淚盈眶,半年來的辛苦化作淚水留下了臉龐。
那是中午時分,冬日的陽光鋪灑著大地。魏建國提著一大袋食品從外麵回來,匆匆地進入小樓內。
這是一棟獨立的四層小樓,處於眾多的六層小樓中間。
盧春明迅速通過電話與武關縣公安局取得了聯係,武關縣公安局的幹警將在二十分鍾後趕到。
三人才鬆了一口氣,忽然發現魏建國站在三樓的陽台上接了個電話後,竟回屋穿上了衣服準備下樓,不妙了!
盧春明讓屈誌傑繼續監視,他帶領王國良迅速行動,要把魏建國堵在樓內。
屈誌傑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麵,魏建國果然奔下樓來。剛出來門,盧春明與王國良在街上大喊一聲,向魏建國跑去。
要糟!屈誌傑在心裏默默地大喊,快啊!快啊!同時又害怕魏建國向兩邊逃跑。
哪知道魏建國竟如驚弓之鳥,一聽到叫喊聲,愣了一下,嚇得又奔回了樓內。
屈誌傑鬆了一口氣,好了!成功了!這次魏建國是插翅難逃了。
二十分鍾後,武關縣城的八名幹警乘坐著兩輛警車趕到了現場。屈誌傑奔出門去,亮明身份後,讓八名幹警堵著門口,他拿出電話開始聯係盧春明。
沒人接聽,又打王國良電話,還是沒人接聽,怎麼回事?
屈誌傑領著幹警們走進門去,大廳內空無一人,通往二樓的樓梯上趴著一位身穿黑色夾克的男子,一道鮮血順著樓梯流到了下一級的台階上。
屈誌傑看到黑色的夾克,呼吸急促地叫道:“是國良,快叫救護車啊!”
他三兩步奔過去,扶起身體還在抽搐的王國良,眼淚止不住地流下。嘴裏喃喃地說道:“魏建國,你該死啊!你真是該死……。”
四樓的一個窗戶旁,盧春明右手持槍,同樣倒在了血泊之中,魏建國卻不見了。
救護車趕到了現場,經診斷,盧春明、王國良兩名幹警已經犧牲了。這起事件層層上報,驚動了高層領導。
省廳派出了偵破專家,協助市局的精幹刑警,組成了專案中的專案組。
魏建國被列為全國A級通緝犯。
專家經過偵查,發現盧春明與王國良都是利器割破喉部致死。魏建國是從四樓的窗戶中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