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傷依舊嚴重,不能碼字。
送上舊作,給大家解悶。
《給你這個明媚的的暖冬》
我擁著靜默的山水成眠
深秋的露水沾染蝴蝶的睫毛,雄鷹身穿花衣朝著遠方的遠撲哧而行
我聽見遠處山脈饕餮臨終的呼救打破了夜的深邃
我聽見腳下蚯蚓蝸牛匍匐的步調震顫了冬季的皮膚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和沉睡的石像
隨之而來的,是飄落的紅葉
穿著一身寫滿青春字樣的衣裳
我是永遠向著遠方獨行的浪子
從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手裏,牽來惆悵和毒藥
我把頭頂醞釀成冬天
在顛簸的海水裏,竊取一瓢苦澀的種子
撒向孤寂的海灘
我把血液供奉,我把瞳孔雇傭
在青春最後的祭奠裏,我是一株人草
把回憶和疼痛慵懶入懷
隻為給你,一個明媚的暖冬
我不能停留,裝扮成一瘸一拐的跛子
走在四季,走在更替的歲月輪回
我沒有名字,不會說話
聾了左耳,隻剩一顆炙熱的心髒
我看得見叢林的花期,以及現身與都市的青樓
我有一把二胡
能拉出隻有你在意的音調
但我依舊不能接近你,不能親吻和擁抱你
在火車拉扯我靈魂的時刻
我隨著軌道的延伸,走向塞北和胡楊
不再悼念下一個九月
我吹響生命的口哨,一隻鸚鵡攜著家書
朝你而來
於是,我穿錯了鞋子
你在南方的豔陽裏大雪紛飛
我卻在塞北的雪原,臨摹一張火熱的山水
輾轉的腳印我丟掉了來時的指南
口袋裏你的眼瞼再也看不見塞北的嗚咽
可我,還是來了,帶著破碎的傷口
裸露的腳趾爬滿蜘蛛的網
我聽見遠方的名字叫做家鄉
我聽見青春的潮水打翻了河床
我懷抱著一個明媚的冬日
與你合葬
所以,我枕著靜默的山水入睡
他們早就在深夜的縫隙裏逃之夭夭
一對山鷹沾著露水迂回
我盲掉的眼,看到一隻紙飛機
帶著青春的衣裳回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