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神色大變,卻不肯後退,手中短劍繼續逼近,竟然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一邊的馬如雲見狀,剛要出手幫忙,卻聽見廳外突然傳來一聲嘶吼,隨後一個身影踉踉蹌蹌的跑進來,不顧一切的朝著麵具臉衝過去。
那是一個衣著破爛的少年,臉上帶著血痕淤青,瘦弱的身軀和脆弱的步伐,可以看出他一點修為也沒有。
可為什麼,他會義無反顧的衝上來。
當然是為了那個女子,那個刺客。
衝進來的少年儼然就是奴隸熊淵,那刺客的身份也就昭然若急了。
正是那個叫嵐的女子。
一張紅之上,刺客猛然回頭,看到踉蹌奔來的熊淵,她眼神一痛,急忙打呼道:“你來幹什麼,快走。”
熊淵抬頭看著她,苦澀一笑,道:“我來幫你。”說完就衝了過去。
麵具臉驀然一笑,道:“哪裏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說完大手一揮,骨刺兵刃帶著一層罡風,狠狠朝著熊淵砸過來。
一個凡人,又如何抵擋得住?
那骨刺罡風,分明就是閻王敲響的喪鍾。
可就在這時,一丈紅之上的嵐卻猛然下墜手中短劍劃過一道亮光,堪堪擋住麵具臉的骨刺罡風,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下了熊淵的小命。
可她不知道,就是這一瞬間,少了支撐的一丈紅猛然被骷髏撕裂,麵具臉邪惡一笑,狠狠從她後麵拍出一掌。
掌風奔雷,一聲骨裂之音想起,嵐吐出一口血水,被打飛到大廳門口。
鮮紅的血水噴灑在熊淵的臉上,打濕了他的眼瞼,他猛然嘶吼一聲,朝著嵐狂奔而去。
嵐的麵巾已經破碎,終於露出她有些蒼白的臉,那是一張如此幹淨靜美的麵容,此刻卻血花點點,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她,熊淵急忙緊緊將她抱住,口中哭道:“嵐,你會沒事的。”
嵐有些艱難的抬起手,撫摸他的臉頰,勉強的說到:“你怎麼會來?”
“我是跟著你來的,可我沒想到你這麼傻。”熊淵流出眼淚,這麼多年以來,作為奴隸的他,第一次流淚,更是第一次為一個女人流淚。
就算是生死邊緣,他也未曾哭過。
可現在,看著懷裏受傷重傷的嵐,他哭出來,心中仿佛有無數的刀劍在攪動。
嵐看著他,緩緩道:“你快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不會走的,要走,也要帶著你。”熊淵將她抱的更緊,生怕一不小心懷裏的她就會消失。
身後的麵具臉大笑出聲:“走,你們哪兒也別想去。”
說完催動骷髏人像,快速的朝著兩人席卷而來。
越來越近的骷髏人像,整個五官已經扭曲,無數的鬼氣纏繞,帶著殺伐,絲毫不留情麵的碾壓而來。
眼看,熊淵和嵐就要被吞噬其中。
或許,他們這樣,也算是一種歸宿吧!
但有人不這樣想,馬如雲臉色一沉,看著逼近的骷髏,他身形一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鐵盤,那鐵盤禦風就長,瞬間長成一塊巨大的屏障。
巨大屏障跳動著磅礴的靈氣,那骷髏人像撞擊上來,竟然被活活震散,仔細看去,那鐵盤竟然是一個硯台。
麵具臉驚訝一聲,退後一步,冷冷道:“馬如雲,我還沒對付你,你到來架梁。”
馬如雲緩緩走到熊淵和嵐的身前,沉聲道:“你狼子野心,勾結邪教,你的仇人,自然就是我的朋友,我為何不能插手?”
麵具臉一揮手,呼道:“既然如此,就連你一塊收拾。”
站在兩邊旁觀許久的黑衣武士紛紛亮出兵刃,下一個瞬間,便要一嗡而上。
馬如雲卻巋然不動,從腰間拿出一個瓷瓶遞給熊淵,說道:“拿出兩粒先給她服下,不然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熊淵小雞啄米的點點頭,急忙從瓷瓶裏拿出兩粒丹藥,輕輕喂給嵐。
嵐吃了丹藥,重重吐出一口氣,看著那塊巨大的硯台,她恍然大悟的說到:“你是馬老莊主。”